第455章 突破元婴九层，领悟水之法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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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那道印记正在发出刺目的金光，光从印记表面渗出来，沿着皮肤下的纹路向四周扩散，像是一张正在被点燃的旧网正在快速蔓延。
金光持续膨胀、扩散，那层光芒在扩张到覆盖了他整条右臂之后开始向内收缩，然后猛地炸开——一道道细密的法则之力从碗中涌出，像是被关押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争先恐后地向外流泻。
陈凡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那些法则之力包裹住了。
那些光芒带着湿润的气息，像是从深海中升起的暗流正在持续涌出，每一道都带着一种温和而持续的压力，正在沿着他的皮肤表面向内渗透。
水之法则。
陈凡认出了那种气息——在四域秘境中曾经近距离接触过法则碎片，那时候碗主动吸收了那些碎片，他当时以为那些碎片被碗吞了就没了。
当时心里还在嘀咕这个碗是不是只会吞不会吐。
但此刻那些正在涌入他体内的法则之力分明就是当年那些碎片的气息，像是被人在暗处翻找出来，拍了拍灰，然后推到了他面前。
碗一直在替他存着，从四域到圣域，从南域到北域再到西域，那些破碎的法则碎片被它一片一片地收起来，积攒在一起，等到他需要的时候才一次性地释放出来。
那些光芒从碗中涌出之后没有散开，而是沿着他体表的轮廓流动着、盘旋着、缠绕着，像是一条无形的河流正在缓慢地浸润他的整个身体。
陈凡能感觉到那些法则之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入他的经脉和骨骼，沿着灵力的流动路径向内延伸，在触及元婴表面的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开始缓慢地环绕着元婴流动，像是在用自己的轨迹替那枚元婴描绘出一层新的边界。
陈凡重新坐了回去。他闭上眼，让那些法则之力自行运转。
那些光芒在他体内穿梭时带着一种湿润的触感，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正在沿着经脉的走向铺展开来。
能感觉到那些水之法则正在主动寻找他体内的空隙，然后填补进去，像是在用一层极薄的涂层覆盖每一处灵力流转的路径。
水之法则在他体内缓慢流动着，速度不算快，但每经过一段经脉，那段经脉的颜色就会微微变深一些，从原来的金色带上一点极淡的蓝色光泽，像是正在缓慢地染上新的颜色。
但陈凡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那些水之法则在他经脉中流动的时候，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循规蹈矩地沿着五行灵根的路径去附着和固化。
他的灵根是空灵根，天生亲近虚无与空间之道，和寻常的五行灵根不同，它不会像火、水、土这些灵根一样对某一属性的灵力产生天然亲和，反而会让所有流入体内的东西都先经过一次过滤，再去决定接纳还是排斥。
此刻那些水之法则在经脉中流经了几圈之后，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偏离了原来铺展的方向，开始朝着元婴周围那片空荡荡的空间汇聚。
元婴表面的金光在那层淡蓝色法则的接触下没有被排斥，而是微微让开了一条缝，让那些水之法则能够渗透进去。
空灵根的特性在那一瞬间被触发了——它没有排斥这些法则，也没有被动接纳，而是在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空无接纳对方的同时也为对方提供新的路径。
元婴周围那层淡蓝色的光泽正在缓慢地扩散，覆盖的范围比之前更广了一些，像是一层正在被持续推开的水膜正在沿着元婴的轮廓向外延展。
陈凡想起自己当初被玄天宗测出五灵根时的情形，后来才知道那是空灵根被误判的结果。
母亲留给他的《万相归空法》从一开始就是为这种灵根量身定做的，空灵根亲近虚无与空间之道，能够容纳万象而不被任何属性束缚。
那些水之法则进入空灵根之后没有像普通灵根那样直接吸收固化，而是在空灵根的空间中被重新梳理了一遍，被剥离出与水之形态有关的表象部分，保留下其中的空间特质，再缓慢地融入陈凡的灵力之中。
水之法则在他体内停留得越久，那些淡蓝色的光泽就越深，从浅蓝变成一种更沉的蓝色，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暗色沉淀，像是有东西正在从水底缓慢浮上来。
陈凡感觉到那些水之法则正在逐渐褪去表面的水属性痕迹，变得更加接近于“流动”本身——不是水的流动，而是某种比水更基础的东西，一种填满空隙、沿着阻力最小的路径渗透的倾向，像是空间自身正在缓慢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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