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集合，出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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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这么多元婴齐聚北海城，不可能是来游山玩水的。金鳞蛟不除，北海城永无宁日；金鳞蛟不除，它守着的东西谁也碰不了。
八长老站了起来。“行了，回去歇着吧。明天一早出发。”
陈凡站起来，又行了一礼，转身出了院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醒了。
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把沧澜裂空剑挂在腰间，推门出去。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三大宗门的元婴，附属势力的元婴，还有一些散修，都往城门口赶。陈凡混在人群里，到了城门口。
人已经聚了不少。
万法门那边，沈岳站在最前头，面色平静。身后站着沈峰、沈岩，还有烈火门的烈阳真君、烈火真君，以及北渊。北渊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知道这次行动凶多吉少，可北家是万法门的附属势力，他不能不来。
紫霄宫那边，雷震真君在最前面，身后是雷云、雷风，以及天星派的星河道人、星月仙子，玄阴门的阴寒、阴夜。七个人站成一排，气势不弱。
天剑宗这边，八长老打头，身后是四长老、五长老、黄泉神君，陈凡站在最后面。六位元婴，一个金丹。
陈凡看了一眼周围。加上一些凑热闹的散修，城门口少说站着四五十号人。可真正能上去打的，也就那十九个元婴。金丹去了就是送死，筑基更不用提。
没有人说话。气氛沉甸甸的，像阴天。
沈岳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出发。”
二十道身影冲天而起，朝海面上飞去。
陈凡跟在黄泉神君身后，不快不慢。
海风呼呼地往脸上拍，浪涛翻涌。海面上那些海妖的尸体还在，海水还是暗红色，血腥味浓得呛人。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和浪声。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岛还没看见，但他知道它在那儿。金鳞蛟也在那儿。
他在想一件事——今天这些人，能活着回来几个？
岛上。
金鳞蛟趴在那儿，闭着眼，嘴角往上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它很久没睡这么香了。
自从把那五个元婴挂在石柱上之后，它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哭喊、咒骂、求饶。那种声音它爱听，像猫玩老鼠，玩够了再吃。可它也会累，也会困，也要睡觉。所以它从遗迹里出来，趴在这座岛上晒太阳吹海风，舒舒服服地眯了一觉。
它不知道，麻烦正在路上。
忽然，它的耳朵动了一下。
猛地睁开眼。
金色的竖瞳里寒光一闪。
它感觉到了——十九道元婴气息，一道金丹气息。正往这边飞过来，越来越近。
二十。它数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这么多蝼蚁，真是不知死活。
它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暗金色的鳞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骨刺一根根竖起，像插了一排长矛。它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吼。
吼声像打雷，海面都在震。
海水翻涌，浪头一个接一个。海面上的海妖吓得四散奔逃，有的直接翻了肚皮。
它在宣示主权。
——这是我的地盘。谁敢过来，谁死。
远处，二十道身影同时停了下来。
沈岳的脸色变了。“它发现我们了。”
雷震真君的脸色也不好看。“好强的气势。”
八长老没说话，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陈凡握紧了剑柄，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接下来不是他见过的那些小打小闹了。十九个元婴对一头五阶妖兽，谁生谁死，打完了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把剑心稳住。
不管了。跟紧黄泉他们，别拖后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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