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肃杀之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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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城到了。陈凡从飞剑上落下，站在城门前，看着这座曾经繁华的海港城市，眉头微微皱起。他来过北海城，上一次来是和黄泉神君一起，坐飞舟从南域返回北域。那时候的北海城，城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操着各域口音的修士在这里汇聚，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灵食的香气和海水的咸腥味。可现在，城门紧闭，只有一条窄窄的通道供人进出。城墙上刻满了防御阵法的符文，灵光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城墙上到处都是斗法的痕迹，焦黑的坑洞、深深的剑痕、被腐蚀的墙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轰击过。城墙下，海水拍打着礁石，海面上漂浮着大量海妖的尸体，有的一阶，有的二阶，偶尔还能看到几头三阶的。它们的尸体被海浪推上岸，堆积在沙滩上，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
陈凡走进城门，守门的修士没有收进城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放行了。城中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门歇业，只有少数几家还在勉强营业。街上的修士个个面色凝重，行色匆匆，没有人停下来聊天，也没有人在意他这个陌生人。陈凡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在一家还在营业的茶楼前停下来，走进去要了一壶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茶楼里只有几个客人，都在低声交谈，像是在议论什么。陈凡的剑心轻轻跳动，涟漪扩散，以心为眼，以意为剑。那些人的谈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他的耳中。
“……听说万法门派了三位元婴后期的强者来镇守，还有几十个金丹，上百个筑基。阵仗不小。”
“万法门是北域三大宗门之一，北海城是他们的地盘，当然要重视。听说天剑宗和紫霄宫也派了人过来，只是还没到。”
“一个月了，那些海妖还在不停地冲击城墙。虽然实力不高，可数量太多了，杀都杀不完。要不是万法门的强者坐镇，城墙早就破了。”
“奇怪的是，这些海妖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有人说，是虚空海深处出了什么问题。”
陈凡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对北海城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一个月前，海妖突然发疯一样地攻击北海城，实力不高，可数量极多，像是来送死的。万法门派了三位元婴后期强者来镇守，可海妖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凉的，苦涩难咽。
他放下茶杯，走出茶楼，朝海边走去。海面上，海妖的尸体更多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海风中，那股腐臭味熏得人头晕目眩。陈凡站在海边，看着那些海妖的尸体，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海妖，确实像是来送死的。它们的实力不高，根本攻不破北海城的防御阵法。可它们还是不停地来，一波接一波，前仆后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驱赶它们，在逼迫它们送死。
他的剑心轻轻跳动，涟漪扩散，用心去感知海面上的气息。什么都没有。没有妖兽的气息，没有修士的气息，没有任何异常。一切正常，可他知道，不正常。虚空海深处，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他转身回到城中，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很冷清，只有他一个客人。掌柜的是个筑基期的老者，面色愁苦，见陈凡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客官，住店？一间房一天十块中品灵石。”陈凡从掌门戒指中取出三十块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住三天。”掌柜的收了灵石，递给他一把钥匙。“二楼，天字一号。”
陈凡走上二楼，推开房门。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窗户临街，能看到外面的街景。他关上门，布下隔音阵，盘膝坐在床上。他决定明天去海面上看看，不能只待在城里。海妖的异常，一定与虚空海深处的变化有关。他需要找到原因，需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丹田。金丹八层中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剑心在识海中轻轻跳动。他在调息，在准备，在等天亮。
虚空中，黄泉神君和八长老悬在北海城上空，隐匿着气息。两人的目光穿过虚空，落在城中的万法门驻地。那里，有三道强大的元婴气息，都是元婴后期。
“万法门动作够快的。”八长老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三位元婴后期，几十个金丹，上百个筑基。看来他们也很重视这次的海妖之乱。”
黄泉神君点头。“北海城是万法门的直属城池，出了问题，他们当然要管。”他顿了顿，“不过，我们天剑宗也不能袖手旁观。陈凡是宗主的弟子，他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八长老点头。“宗主让我们暗中保护他，不要让他发现。我们就在虚空中跟着，不要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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