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小表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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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深处，混沌翻涌。
在无尽虚空的某一处，悬浮着一座宫殿。宫殿巍峨壮丽，通体由不知名的白玉铸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殿前的广场上，仙鹤展翅，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遍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水滴。这里是常人无法触及的所在，连化神天君都未必能寻到踪迹。
大殿深处，两个女子正坐在软榻上说着悄悄话。一个风华绝代，一袭青裙，正是刚刚出现在南域李家沟的那名神秘女子。另一个年纪稍长，面容端庄，气质雍容，眉宇间与白衣女子有几分相似。两人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对母女，又像是姑侄。
白衣女子靠在年长女子的肩上，手里摆弄着自己白嫩的脚丫，嘟着嘴，像个小女孩。“姑姑，你怎么还不把我那小表弟接回来呀？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你就不心疼吗？”
年长女子没好气地伸手打了她一下脑袋，笑道：“你以为我不想？我比你更想。可这是他的父亲安排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衣女子揉了揉脑袋，也不生气，只是淘气地“奥”了一声，继续摆弄她那樱桃般的脚丫，嘴里嘟囔着：“那至少让我去看看他嘛。我都好久没见小表弟了。”
年长女子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温柔和无奈。“凡儿的路，和我们不一样。他父亲说，必须让他一步步往上走，不能走捷径。我们若是插手太多，反而会害了他。”
白衣女子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只是把脚丫伸得更直了些，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年长女子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撒娇了。凡儿现在在北域天剑宗，过得不错。你就别操心了。”
白衣女子哼了一声。“天剑宗？那种小地方，有什么好的。要不是怕影响小表弟的路，我直接把那座宗门搬到圣域去。”
年长女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她的目光透过宫殿的穹顶，看向远方。那个方向，是南域，是李家沟，是她的儿子。凡儿，娘等你。
南域边境，两道流光从天际划过。黄泉神君在前，陈凡在后，五天的日夜兼程，让他们看起来都有些疲惫，可速度丝毫未减。
五天的飞行，并不平静。虚空海上的妖兽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得多。第一天，他们就遇到了三头三阶上品的铁鳍鲨。它们从深海浮出，背鳍如刀，破浪而来，速度快得惊人。三头铁鳍鲨成品字形包抄，试图将两人围困。黄泉神君连剑都没拔，抬手三道剑气激射而出，精准地洞穿了铁鳍鲨的头颅。三具庞大的尸体翻着白肚浮上海面，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海域。血腥味引来更远处的猎食者，海面下隐隐有巨大的黑影游弋，黄泉神君皱了皱眉，带着陈凡加速离开。
第二天，他们遭遇了一群四阶下品的飞翼海蛇。这些海蛇长着透明的翼膜，能在空中短暂滑翔，速度快如闪电，而且剧毒无比。十几条海蛇从水底冲出，张开大口咬向两人。陈凡正要拔剑，黄泉神君已经先动了。他的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每一次剑光闪过，就有一条海蛇被斩成两半。不到十息，十几条海蛇全部毙命，毒血洒在海面上，泛起白色的泡沫。黄泉神君收剑入鞘，面色平静，连呼吸都没有乱。
第三天，最凶险的时刻来了。他们在飞行途中忽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前方传来。黄泉神君脸色骤变，猛地拉住陈凡，强行改变方向。只见前方数十里外的海面上空，虚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混沌气流从裂缝中涌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风暴的中心漆黑如墨，边缘的电光如蛇般乱窜，空间碎片被卷起，像利刃一样在空中飞舞。
“虚空风暴！”黄泉神君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百年难遇，我们运气不好。”
陈凡的脸色也变了。他在典籍中见过虚空风暴的记载——那是空间裂缝中涌出的混沌之力，连化身天君被卷入都九死一生。他来不及多想，黄泉神君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速度催动到极致。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拼命朝风暴边缘冲去。身后，虚空风暴的边缘在快速扩张，空间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所过之处，海水被吸入裂缝，连空气都被抽干。
一道空间碎片擦着陈凡的肩膀飞过，划破了他的衣袍，留下一道血痕。又一道碎片从他耳边掠过，削下了几根发丝。黄泉神君闷哼一声，他的后背被一块较大的空间碎片击中，衣袍撕裂，露出里面血迹斑斑的内衬。可他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他将灵力催动到极致，元婴八层的威压全力爆发，硬生生从风暴边缘撕开一条通道。
“走！”他猛地把陈凡推了出去，自己也跟着冲出风暴的范围。身后，虚空风暴终于停止了扩张，开始缓缓收缩，最后消失在虚空中。海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两人悬浮在半空中，大口喘着气。黄泉神君的后背鲜血淋漓，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颗疗伤丹塞进嘴里。陈凡的伤不重，可他的心跳很快，刚才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如果不是黄泉神君反应快，他们可能已经被卷进去了。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陈凡抱拳行礼。
黄泉神君摆了摆手。“少废话，赶路。”
两人继续飞行，速度不减。第四天和第五天相对平静，偶尔有几头不长眼的海妖拦路，都被黄泉神君一剑斩杀。他们的灵力消耗很大，可没有人停下来休息，因为陈凡的心越来越急。他咬着牙，将灵力不要钱似的往飞剑里涌，飞剑上的雷光与海浪交织，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碧蓝色尾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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