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风之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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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速度在同阶中已经算快了，可在风叶面前，就像乌龟与兔子。他根本追不上对方，只能被动挨打。风叶的风刃、风锥、风龙，一个接一个，打在他身上虽然不致命，可积少成多，他的灵力在快速消耗。
看台上，雷倩看着擂台上的战斗，眉头微皱。“陈凡的速度太慢了。风叶的风系异灵根克制他，他连近身都做不到。”剑无痕也皱起了眉。“他的剑心虽然强，可剑心无法帮他追上风叶。这场很难。”万剑叹了口气。“如果是我，可以用符剑远程攻击。可陈凡只会近战，他的法术虽然不弱，可风叶的风系法术更擅长远程。”
高台上，天剑神君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紫霄宫大长老忽然开口。“那个南域小子的剑心不错，可惜他的剑心还停留在‘守’的境界。只会用剑心防御，不会用剑心攻击。如果他不能领悟‘攻’的境界，这场必输。”万法门大长老也点头。“剑心分两层，守与攻。守，是防守、格挡、化解；攻，是预判、锁定、追击。他只学会了守，还没学会攻。”
场中，陈凡陷入了苦战。他的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血染红了衣袍。他的灵力消耗了五成，可风叶的灵力还有七成。再这样下去，他必输无疑。他咬着牙，脑海中飞速运转。如何才能追上风叶？他的速度不如对方，身法也不如对方。可他的剑心，不应该只是用来防御的。剑心，是心与剑的融合，是意志的体现。它不应该只能防守，还应该能进攻。怎么进攻？怎么用剑心进攻？
他闭上眼睛，不再追逐风叶的身影，不再用眼睛看，不再用耳朵听，只用剑心去感知。剑心轻轻跳动，像一颗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向外扩散出一道涟漪。涟漪所过之处，风的流动、灵力的波动、风叶的气息，都清晰可见。他“看见”了风叶的轨迹，不是用眼睛，是用剑心。他“看见”风叶从左侧飘来，剑尖直刺他的咽喉。他没有睁眼，只是挥剑。一剑刺出，剑尖精准地挡住了风叶的剑尖。双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剑鸣。
风叶的脸色变了。“你怎么可能挡住我的剑？你明明闭着眼睛！”
陈凡没有回答，他的剑心还在跳动。涟漪还在扩散。他“看见”风叶后退，又“看见”他从右侧飘来，剑斩向他的腰腹。他挥剑，再次格挡。一剑，两剑，三剑，他闭着眼睛，可每一剑都精准地挡住了风叶的攻击。他的剑不再是盲目的挥砍，而是有预判、有锁定、有追击。
看台上，雷倩猛地站了起来。“他悟了！他在用剑心感知风叶的轨迹！”剑无痕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剑心的‘攻’境——以心为眼，以意为剑，不视而见，不听而闻。”万剑握紧了拳头。“这就是剑心的真正用法吗？”
高台上，天剑神君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有意思。这小子，终于摸到门槛了。”
风叶越打越心惊。他的剑越来越快，身法越来越飘忽，可陈凡的剑总能挡住，而且反击越来越凌厉。他的剑心不再是防守，而是进攻。他的剑意如潮水般涌出，逼得风叶不得不后退。
“不可能！”风叶咬牙，身形化作一缕清风，在擂台上急速穿梭。他要让陈凡无法锁定。可陈凡的剑心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息，无论他跑多快，都无法逃脱剑心的感知。陈凡一剑斩出，剑光如虹，斩向风叶的本体。风叶来不及躲，只能举剑格挡。双剑相交，他被震得倒退数步，虎口发麻。陈凡欺身而上，一剑接一剑，剑势连绵不绝。风叶被打得节节后退，他的身法优势在陈凡的剑心面前荡然无存。
终于，陈凡一剑震飞风叶的剑，剑尖抵在他的咽喉前。风叶僵住了，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我输了。”
“南域陈凡，胜！”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
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陈凡收剑入鞘，睁开眼睛。他的眼中满是明悟。他终于找到了剑心的真正用法——不仅是防守，更是进攻；不仅是格挡，更是预判；不仅是抵抗，更是掌控。以心为眼，以意为剑。这就是剑心的“攻”境。
他走下擂台，孙二迎上来，满脸兴奋。“陈师兄，你闭着眼睛打赢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陈凡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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