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吞噬法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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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没有参照物，没有时间感。陈凡走了很久，久到他的双腿开始发抖，久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夜明珠的光越来越暗，陈凡又从掌门戒指中取出一颗，换上去。新的夜明珠亮了，可依旧只能照亮身前几尺。
就在陈凡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不是法则碎片的光，是白光，柔和的白光，像是出口。陈凡加快脚步，朝白光走去。白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可就在他快要触碰到白光的时候，白光忽然消失了。
陈凡愣住了。他站在原地，四周又恢复了无尽的黑暗。夜明珠的光还在，可那道白光不见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继续往前走。走了不知多久，那道白光又出现了。这一次陈凡没有急着冲过去，他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白光在远处飘动，忽明忽暗，像是鬼火。他走近几步，白光又消失了。
“幻象？”陈凡皱起眉头。这片黑暗能让人产生幻觉，他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闭上眼睛，把夜明珠收起来，凭着感觉往前走。黑暗中，他的脚碰到了一个硬物，蹲下来一摸，是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字，他摸不出来，从掌门戒指中又取出一颗夜明珠，凑近一看。
碑文是用上古文字刻的，陈凡勉强能辨认——，心魔幻境。心中有光，脚下有路。心若黑暗，永堕轮回。”
陈凡的心沉了下去。心魔幻境，他经历过一次，在玄天宗入门考核时。可那次是入门级的幻阵，这次是化神天君布下的心魔幻境。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那道虚幻的白光，不再听那些虚无的声音，不再闻那些腐朽的气息。他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一步，再走一步。
黑暗越来越浓。
外界，祭坛周围。四位元婴真君盘膝而坐，面色都有些疲惫。北家二祖北渊已经离开十天了，这十天里，他们不敢离开，也不敢松懈。祭坛上的符文偶尔闪烁几下，可入口始终没有打开。北老祖的脸色越来越沉，碧云阁老祖也在闭目养神，碧云阁阁主偶尔睁开眼睛看一眼祭坛，又闭上。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第十一天，北渊终于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老者，面容清瘦，目光深邃，元婴五层——青玄真人。北渊落在祭坛前，抱拳行礼。“大哥，青玄真人请到了。”
北老祖站起来，拱手。“青玄道友，有劳了。”
青玄真人回礼。“北兄客气了。报酬谈好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诚意了。”
北老祖点头。“放心，一分不少。”
五人围在祭坛前，北老祖再次取出破阶符。符纸已经用过一次，威能大减，可勉强还能再用一次。他将符箓贴在石柱上，双手结印，灵力注入。北渊、碧云阁老祖、碧云阁阁主、青玄真人，四人同时出手，五道元婴期的磅礴灵力汇聚到符箓上，整座祭坛都在颤抖。石柱上的符文与破阶符的金光交织，发出刺耳的嗡鸣。地面裂开，碎石飞溅，虚空再次出现裂纹。这一次，裂纹比上次更大，更多。
“破！”北老祖一声低喝。
金光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轰在虚空中，虚空剧烈颤抖，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深。终于，轰的一声，虚空裂开一道丈许宽的口子。口子后面，是一片暗红色的天地。秘境入口，打开了。
“走！”北老祖第一个冲了进去。北渊、碧云阁老祖、碧云阁阁主、青玄真人紧随其后。五道流光消失在入口中，虚空中的裂纹缓缓合拢，祭坛恢复了原样。
五位元婴真君降落在暗红色的土地上，环顾四周。他们的脚下，是干裂的大地；头顶，是血色的天空；远处，是无边无际的血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煞气，灵气一点都感受不到。碧云阁老祖皱起眉头。“这里不对劲，灵气无法补充。”
北老祖也感觉到了。他试着运转功法，灵力恢复的速度极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速战速决，找到法则碎片，然后离开。”五人分成两组，朝不同方向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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