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寿宴前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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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城北，整条街被红绸和灯笼装点得喜气洋洋。街口搭起了一座巨大的牌楼，上面写着“福寿康宁”四个金字，每个字都有丈许见方，金光闪闪，据说是用三阶灵金铸造，光是这块牌楼就价值数万中品灵石。牌楼下，人流如织，有修士，有凡人，有老有少，都在往里走。
陈凡混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走着。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心中暗暗震撼。北家的排场，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光是从城中心到北家祖宅的这条主街，两旁就挂满了红灯笼和彩绸，每隔百丈就有一座拱门，拱门上贴着“福”“寿”等字，全是金丹修士亲手用灵力书写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道韵。街边的店铺也都张灯结彩，有些店铺还在门口摆了香案，供奉着北家老祖的长生牌位。这不仅仅是排场，更是北家在北域经营千年的底蕴。
“啧啧，北家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旁边一个筑基期散修感慨道。
“可不是嘛。听说光是为了这次寿宴，北家就从各地采购了上万坛灵酒，数千头灵兽，光是灵果就堆了三大库房。”另一个接话。
“这也正常。北家老祖八百年大寿，元婴真君的寿诞，当然要风风光光的。而且听说北家老祖已经突破了元婴七层，这次寿宴也是向各宗展示实力。”
“元婴七层？那在北域也算是一方霸主了。怪不得三大宗门都派人来贺。”
陈凡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对北家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元婴七层，在北域确实不算顶级，可也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上层。三大宗门虽然派了人来贺，但来的未必是掌门，多半是长老级别的。北家毕竟是万法门的附属势力，三大宗门给面子，但不会给太大的面子。
走到北家祖宅附近时，人群更加密集了。祖宅大门外，数百桌流水席一眼望不到头，桌上摆满了灵酒灵果，山珍海味，香气四溢。北家的家丁们穿梭其间，端茶倒水，招呼客人。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只要坐下来，就能吃上一顿好的。陈凡看着那些流水席，想起南域那些被魔门屠灭的宗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北家的繁荣，是用千年的积累换来的。而玄天宗，不过短短数百年，便毁于一旦。
他不再多想，继续往里走。
北家祖宅大门外，竖起了一道高大的牌坊，牌坊上刻着“北府”两个大字，笔力苍劲，据说是万法门的一位化神天君所书。牌坊两侧，各站着两排金丹期的护卫，腰杆笔直，目不斜视。他们的甲胄都是三阶法器，泛着幽冷的灵光，光是这身行头，就比普通散修的全部身家还值钱。
陈凡走到牌坊下，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旁边一个白发老者凑了过来，也是筑基后期修为，满脸堆笑。“道友，你也是来蹭饭的？”
陈凡愣了一下。“蹭饭？”
老者指了指那些流水席。“北家在大门外摆了流水席，只要路过，说一声‘恭贺北老祖大寿’，就能坐下吃一顿好的。你是散修吧？看你的样子也是头一回来北域？这北家的流水席可是出了名的丰盛，一年到头难得有一次。咱们这些散修，平时哪吃得到灵兽肉、灵酒啊？今天可要敞开肚皮吃。”
陈凡笑了。“多谢老丈指点。那寿宴呢？什么时候开始？”
老者压低声音。“寿宴在后天，那个时候来的都是大人物。三大宗门的掌门、五大家族的长老、各路元婴真君，那才叫真正的盛宴。咱们这些小散修，连大门都进不去。在外面听听响，凑个热闹，吃顿好的，就知足了。”
陈凡点头，没有多说。他本来就没打算进内宅，那是元婴真君和各方大佬的场合，他进去也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在外面听听散修们的议论，也许能知道一些北家的动向。他又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那里搭建了一座巨大的戏台，台上正在唱戏，唱的是北家老祖年轻时的丰功伟绩。台下围了数百人，叫好声此起彼伏。
陈凡站在人群边缘，看了一会儿。戏台上的演员都是筑基修士，演的是北家老祖当年斩杀一头四阶妖兽的故事。虽然知道是编的，可场面确实热闹。他的目光越过戏台，看向北家祖宅的深处。那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灵雾缭绕。后天，那里将聚集北域最顶尖的一批人物。三大宗门的掌门，五大家族的长老，不世出的元婴真君，都会在那里把酒言欢。而他，只能站在外面，听个响动。
陈凡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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