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血战万魔山（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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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清、孙二、赵松、孙浩、陈宁五人也在拼命。他们的修为在金丹面前不够看，可在筑基中算是顶尖。五人背靠背，结成一个小阵，在魔门弟子中左冲右突，杀了不少人。
战斗持续了一整夜。
月亮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落到西边。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战斗终于缓了下来。不是打完了，是打不动了。活下来的人个个带伤，灵力耗尽，连站都站不稳。可没有人敢倒下，因为倒下就是死。
正道十九位金丹，现在只剩十二位。青云宗大长老玄青真君还在，可他的左臂断了，气息萎靡。二长老玄明真君还在，可他的身上全是伤，血染红了道袍。三长老玄风真君还在，可他的脸色惨白，灵力见底。四长老玄云真君重伤，被弟子们抬到后方。青玄真君还在，可他的剑断了，换了一柄备用的。凌霄阁大长老凌峰真君战死，二长老凌岳真君重伤，只有凌虚子还在，可他的银甲碎了，法器没了，连剑都断了。太虚门明空真君重伤，明心真君战死。星辰阁星海真君战死，星云真君重伤。百花谷花露真君战死。自由城这边，铁手真君重伤，天机真君重伤，蛇姬真君轻伤，周玄重伤，大当家重伤。只有陈凡伤势较轻，他是天道金丹，恢复力远超常人。十二位金丹，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魔门那边，十一位金丹，现在只剩七位。血煞真君轻伤，尸母轻伤，尸王轻伤，花妖重伤，血渊真君重伤，尸玄真君重伤，血影老怪重伤。尸阴子和媚娘子战死，花梦真君被陈凡一剑斩杀。七位金丹，同样个个带伤，可他们的伤比正道轻一些，因为他们有五位金丹九层，正道只有两位。
筑基弟子的战场，正道死了一百八十多人，魔门死了二百多人。活下来的人个个带伤，互相搀扶着，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练气弟子的战场，正道死了近三千人，魔门死了一千多人。尸傀也死了两千多具，可还有两千多具在游荡。山脚下、山腰上、山顶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血流成河，汇成小溪，顺着山势往下流。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闻之欲呕。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庆祝，因为这一战还没有结束。那扇石门上的裂缝，已经裂开了三尺半。血雾从裂缝中涌出，越来越浓，越来越盛。石门后，万魔祖师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凝实了。他甚至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沉闷，像闷雷在山腹中滚动。
“快了……快了……”血煞真君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疯狂。
陈凡看着那扇石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忽然明白了——死的人越多，石门裂得越快。血祭，不是只用魔门准备好的血，而是用战场上所有人的血。正道在杀魔门，魔门在杀正道，可不管谁杀谁，血都在流。这些血，都在滋养那扇石门，都在加速万魔祖师的复活。
“不能再打了。”陈凡的声音沙哑，“再打下去，万魔祖师会更快复活。”
青玄真君愣住了。他明白了陈凡的意思，可他没有办法。“不打，难道等死？”
陈凡沉默了。不打，等万魔祖师复活，所有人都得死。打了，死的人越多，万魔祖师复活得越快。这是一个死局。
天空中的血云越来越厚，越来越暗。血气翻涌，魔气缭绕，整座万魔山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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