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突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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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的街道依旧热闹，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凡低着头，混在人群中，往城门口走去。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没有发现跟踪的人。
至少他以为没有。
就在他距离城门只剩不到百步的时候，忽然，他停下脚步。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丹田深处涌起。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随时要破土而出。
陈凡愣住了。
这是……突破的征兆？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流动，心跳陡然加快。
那层卡了他好几天的桎梏，正在松动。
临门一脚。
就要来了。
可这里是街上！
陈凡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回走。他记得刚才路过一家修炼室，比之前租的那家还要高档，门口挂着“上品修炼室”的牌子。
他快步走回去，推门而入。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练气六层的老者，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要什么？”
“上品修炼室。”陈凡语速很快，“租一天。”
老者打量了他一眼，报了个数：“一百灵石一天。”
一百。
比普通修炼室贵了十倍。
陈凡没有犹豫，直接从储物袋里数出十块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老者接过灵石，递给他一块玉牌。
“后院天字三号。阵法全开，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五倍。”
陈凡接过玉牌，快步往后院走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街角一个一直蹲着啃干粮的散修忽然站起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满是疑惑。
这小子……怎么又回去了？
他挠了挠头，还是转身离开，去给周雄报信。
天字三号修炼室比普通的大了不少，足足三丈见方。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比普通修炼室复杂得多。地上铺着青玉蒲团，光看着就知道不是凡品。
陈凡关上门，把玉牌插进门边的凹槽里。
嗡——
一道光芒从墙壁上亮起，瞬间笼罩整间石室。紧接着，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汇聚，浓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
陈凡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被灵气包裹着。
贵有贵的道理。
他没有耽搁，直接盘膝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极品黄龙丹，塞进嘴里。
丹药入腹，药力瞬间化开。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经脉，顺着功法路线运转，最后汇入丹田。
丹田里，那团已经凝实得像深潭的灵力开始剧烈旋转。
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要冲破什么。
陈凡咬紧牙关，全力运转《万相归空法》，引导着那股狂暴的灵力一遍遍冲刷着那层看不见的桎梏。
一次。
两次。
三次。
不知道冲刷了多少次，忽然——
“轰！”
体内传来一声巨响。
那层桎梏，碎了。
丹田猛地扩张，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灵力如同找到了新的归宿，疯狂涌入，填满每一个角落。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身体深处涌起。
练气九层。
陈凡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在空气中凝而不散，足足持续了好几息才慢慢消散。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脸上露出笑容。
终于突破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愣住了。
脑袋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
一片虚无的空间，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那是他从未感知过的领域，灰蒙蒙的，空荡荡的，却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他试着把注意力集中，那片空间里，忽然出现了东西。
他自己。
不是身体，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存在，像是另一个自己，正站在那片虚无中，看着他。
这是……神识？
陈凡愣住了。
神识不是应该筑基修士才有的吗？
他在藏经阁的书里看过无数遍——练气期只是五感增强，能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感知更敏锐。但要凝聚神识，必须筑基成功，在丹田里筑起道台，才能诞生这种超越五感的神识之力。
筑基一层的神识，能覆盖方圆百米。
可他呢？
他试着把那股新生的力量往外延伸。
一米，两米，三米……
到十米的时候，再也延伸不动了。
十米。
只有十米。
陈凡睁开眼睛，心里满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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