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初露锋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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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比赛在辰时正准时开始。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观战的外门弟子、杂役弟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那些没资格参赛的，都想看看这批新人的水平。
第一组上台的是两个练气二层的弟子，一个瘦高，一个矮壮。两人行礼之后，矮壮的直接冲上去，三拳两脚把对手轰下擂台，前后不过十息。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接连进行。有人赢得干脆，有人输得狼狈。孙二在旁边看得腿直抖，嘴里念叨着“保佑我抽到个弱的”。
陈凡没有看比赛。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观战的人里，有外门弟子，有杂役弟子，还有一些穿着内门服饰的面孔。他看见了苏寒，站在远处一棵树下，抱着胳膊往这边看。
陈凡收回目光，心里沉了沉。
他来了。
“第五组，三号对十八号！”
欧阳芷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擂台。
她的对手是个男弟子，叫何冲，练气二层，长得敦实，往那儿一站像半截铁塔。
两人抱拳行礼。
“开始！”
何冲没有用法术试探，直接朝欧阳芷冲了过来。脚步沉重，踩得擂台咚咚响，像一头蛮牛。
欧阳芷瞳孔一缩，脚下急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水箭从她指尖射出，直取何冲面门。
何冲不躲不闪，只是抬起手臂挡在脸前。水箭撞在他手臂上，炸开一团水花，可他前冲的势头只是顿了一顿，随即更快地冲过来。
“土系护体！”台下有人惊呼。
陈凡眯起眼睛。那个何冲把灵力附着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水箭威力不够，破不开他的防御。
欧阳芷也发现了。她不再后退，反而脚尖一点，往旁边掠去。何冲扑了个空，从她身边冲过去。
就在错身的瞬间，欧阳芷双手连挥，两道水箭一前一后射向何冲后心。何冲转身，双臂交叉挡住第一道，第二道却从侧面钻进来，撞在他肋下。
他闷哼一声，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可也只是踉跄。
欧阳芷的脸色变了。她的水箭，破不开他的防御。
何冲站稳身子，咧嘴笑了。“打够了？该我了。”
他双手一合，掌心泛起土黄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凝成一根手臂粗的石锥，悬浮在身前。“去！”
石锥呼啸而出，直奔欧阳芷。
欧阳芷脚下急点，堪堪躲过。石锥擦着她耳边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还没等她站稳，第二根石锥已经到了。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一根接一根，连绵不绝。何冲的灵力像是用不完一样，石锥不要钱地往外扔。台下有人倒吸凉气：“这灵力厚度，不止练气二层吧？”
欧阳芷被逼到角落，浑身湿透，头发散乱，大口喘气。何冲站在擂台中央，手里又凝出一根石锥，对准了她。
“认输吧，”他说，“你打不赢我。”
欧阳芷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何冲，看向台下某处——陈凡站在那里。
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再来。”
何冲皱了皱眉，没有再劝。石锥飞出。
欧阳芷没有躲。她迎着石锥冲了上去。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就在石锥即将击中她的瞬间，她忽然往旁边一偏，整个人贴着石锥擦过去。石锥在她肩膀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飞溅，可她借着这一瞬间的错位，冲到了何冲面前。
何冲瞳孔骤缩，来不及反应，只能抬起手臂格挡。欧阳芷一掌拍在他手臂上。这一掌没有多少力道，何冲只是晃了晃。
可就在他晃动的瞬间，欧阳芷另一只手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口。
掌心，一道细细的水箭，已经凝成。
这么近的距离，躲不开。
何冲瞪大了眼睛。
水箭没有射出去。欧阳芷收了灵力，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你输了。”
何冲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衣服被水箭刺破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的皮肤。如果她想，那一箭已经刺进去了。
他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我输了。”
他转身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欧阳芷站在原地，大口喘气，肩膀上的血还在往下流。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陈凡看着台上那个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的少女，心里忽然有些复杂。一年前她在第二关失败，一年后她在擂台上赢了。
她真的变强了。
比赛继续进行。
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一个接一个，有人欢喜有人愁。
终于，轮到第九组。
“九号对十二号！”
孙二的脸瞬间白了。他的号码是十二号。
王涛的号码是九号。
孙二回头看了陈凡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救救我”。陈凡没办法救他，只能看着他走上擂台。
王涛已经站在上面了，抱着胳膊，一脸戏谑。
两人抱拳行礼。孙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王师兄，手下留情。”
王涛看着他，嘴角扯了扯。“留情？”他笑了，“开始。”
话音未落，王涛就动了。他没有用任何法术，只是冲过去，一拳砸在孙二脸上。孙二整个人飞起来，重重摔在擂台上，还没爬起来，王涛一脚踩在他背上。
“啊——！”孙二惨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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