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白墨寒震慑课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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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膳餐饭,适口充肠。
饱饫烹宰,饥厌糟糠。”
“亲戚故旧,老少异粮。
妾御绩纺,侍巾帷房。
全文第一百零三句、一百零四句。”
“释纷利俗,并皆佳妙。
毛施淑姿,工颦妍笑。”
“年矢每催,曦晖朗曜。
璇玑悬斡,晦魄环照。”
教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声音。
王先生出题的速度越来越快,词句跨度从开篇,中腹直抵文末,刁钻错落。
而白墨寒应答愈发行云流水,张口即来,页码句序分毫不差。
所有学子全都瞠目结舌,僵坐在木凳上,个个嘴巴微张,眼神空洞呆滞,浑身如同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满心只剩极致的震撼。
王先生也是瞳孔巨震,呆立当场,久久回不过神。
他教书育人二十余载,还从未见过这般天赋异禀的孩童。
从零学时,白纸一张,一遍翻阅,通篇成诵,过目不忘,乃是真正的天纵奇才。
王先生吞咽了一下口水,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随手又抽出一本薄薄的《孝经》,递了过去,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你再阅览这本《孝经》,限时一刻钟。
若能同样通篇无误背诵,老夫便彻底信服你的天赋。”
白墨寒抬手接过《孝经》,指尖轻捻书页,一目十行飞速翻阅,薄薄一册典籍转瞬便通读完毕,耗时尚不足半刻。
随即张口,将《孝经》十八章从头至尾娓娓道来,字字精准严丝合缝,句句贴合原文要义,无一处错漏,无一字偏差。
这一次,王先生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崩塌,再也绷不住沉稳姿态,心脏跳动得如擂鼓一般。
震撼、欣喜、艳羡、惊叹……
万般情绪交织缠绕,在胸中翻涌激荡,一时竟寻不出合适词句,描摹自己此刻心绪。
半晌,他喃喃低叹,语气满是动容:
“妖孽,当真乃是千古妖孽!
如此得天独厚的天资,若沉心伏案苦读,潜心修习经义,他日赴京赶考,若不能金榜题名,独占状元鳌头,当真天理难容。”
说罢,他抬手指向学堂最前排,视野最佳的首席空位,郑重开口:
“你天赋绝世,本就不该屈居末排角落,即刻移步前排落座……”
“先生且慢。”
白墨寒适时打断王先生的话语,语气谦和有礼,骨子里却藏着不容轻忽的风骨:
“学生感念先生厚爱提拔,只是晚辈心中始终以为,过目能诵,熟记典籍,不过是天生记性出众,算不得真正通晓书中义理,悟透治学大道。
我愿依旧静坐后排,沉心打磨根基,踏实跟随课业稳步修习,静待月末书院大考。
届时凭实打实的课业答卷,真才实学堂堂正正向前移位,而非依仗先天记性破格享受优待。”
王先生闻言双目骤然一亮,心头欣赏之意浓烈到极致,连连抚须颔首,高声赞叹:
“好!好一个少年有志,不骄不躁!
身怀绝世天赋却不恃才傲物,甘愿沉心务实治学,心性定力远超同龄之人。
难得,实在是千载难逢!”
王先生满心畅快欣喜,目光掠过身姿温润,学识扎实的沈之涯,再看向定力卓绝,天纵聪慧的白墨寒。
今日竟一次性撞见两位品性,天赋皆卓尔不群的少年,实乃执教生涯一大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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