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造纸打铁全精通,非遗老手艺人们集体拜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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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吆喝,彻底击碎了其他明星对江南水乡的所有浪漫幻想。
几百米外的造纸坊里,沈长明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半截身子趴在一人多深的大木浆池边。
“哎哟我的老腰啊!”
沈长明手里举着沉重的竹帘筛网,两只胖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池子里散发着发酵树皮的酸臭味,混浊的纸浆溅了他一头一脸。
捞出来的湿纸糊成一团,厚的地方像块鞋垫,薄的地方直接破了个大洞。
另一头的铁匠铺里,状况更惨烈。
武峰光着膀子,双手死死握着一把三十斤重的长柄生铁大锤。
“当!当!当!”
沉闷的铁器撞击声回荡在火炉旁。
滚烫的热浪烤得他满脸通红,汗水砸在烧红的铁块上,瞬间化作白气。
武峰咬紧牙关,手腕剧烈震颤。
坚硬的反震力震得他两手虎口撕裂,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这哪是打铁,这分明是要我的老命!”
武峰把大锤往地上一顿,喘得像头拉磨的老黄牛。
“弹幕”:“哈哈哈哈!长明哥这纸捞得,可以直接拿去当防弹衣了!”
“弹幕”:“武子虎口都震出血了,这打工任务是真要命啊!”
“弹幕”:“王胖子这狗贼,总算在非遗项目上找回场子了!”
“弹幕”:“辰哥呢?辰哥穿着那一身白衣谪仙袍,总不能也去跳浆池、抡大锤吧?”
门帘挑开。
苏辰牵着林沐雪的手,踩着青石板施施然走了进来。
那一身素雪绢裁成的魏晋宽袖大袍,纤尘不染,飘逸出尘。
林沐雪大红色的齐胸襦裙轻挽在臂弯,步摇晃动,美得不似凡间女子。
这两人站在满地煤灰、热浪滚滚的铁匠铺门口。
就像两尊误入凡尘的玉雕神像。
铁匠铺里几个七八十岁的老铁匠瞥了一眼,纷纷摇头叹气。
“后生,带着你家俏媳妇回客栈歇着吧。”
领头的老铁匠抽了口旱烟,手里的铁钳在炉火里拨弄了两下。
“这打铁造纸是苦力活,手皮磨穿了,你那双弹琴的手可就废了。”
林沐雪听到这话,秀眉瞬间蹙起。
她往前跨出半步,下意识地将苏辰的手紧紧裹进自己的双手间。
“我们不干了。”
女人的声音清冷如冰,眼神里透着护短的决绝。
“不就是扣点劳务费,我包里有钱,犯不着让你受这份罪。”
苏辰心头一暖,反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掌心。
“谁说我要受罪?”
男人语调散漫,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
他松开林沐雪的手,单手解开白袍衣领上的盘扣。
宽大的白色外袍顺着肩膀滑落。
林沐雪连忙伸手接住,像捧着圣旨一样叠好抱在怀里。
外袍褪去。
苏辰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深黑色无袖武者短褂。
宽肩窄腰,背脊挺拔如松。
两条小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紧,蕴藏着肉眼可见的恐怖爆发力。
林沐雪那张绝美的俏脸唰地红透了,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视线粘在他身上挪不开。
“弹幕”:“卧槽!白衣脱下来里面藏着公狗腰!”
“弹幕”:“这身材!这线条!天后刚才眼睛都看直了!”
“弹幕”:“天后护夫是真不含糊,一听说手会废,立刻就要掏钱买单!”
“弹幕”:“辰哥脱衣服是要动真格的了?他真的懂这门手艺?”
苏辰没理会旁人的目光。
他迈开长腿,先走进了隔壁的造纸工坊。
脑海深处,清脆的机械音如洪钟大吕般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传统非遗技艺挑战!”
“满级非遗百工、神级造纸锻造术已激活!”
成百上千种古法工艺图谱、纸浆纤维配比、力道落点的奥义,瞬间烙印进骨髓。
苏辰停在刚才沈长明折腾过的巨大木浆池前。
旁边负责指点的老造纸匠耷拉着眼皮,显然没对这个年轻人抱任何希望。
“纸帘入水要平,起帘要稳,讲究的是……”
老造纸匠话还没说完。
苏辰已经单手握住了那张沉重的细篾竹帘。
他连腰都没塌下去,仅凭单臂与手腕的巧妙发力。
竹帘斜插切入浆池,如同一柄破水而入的薄刃。
“哗啦!”
轻巧的一荡,水波顺着篾条边缘泛起整齐的微澜。
起帘!
动作快如闪电,却稳得连池水都没溅出半滴。
一层薄如雾气的纤维浆膜,整整齐齐、天衣无缝地平铺在竹帘上方。
厚薄均匀得就像是用激光扫描测量出来的一般。
苏辰手腕微翻,顺势将湿纸覆在烘烤用的焙墙上。
竹帘揭开。
一张洁白光润、纹理细腻到令人窒息的纸张缓缓浮现。
迎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
整张纸薄得能清晰看透背面的木质纹路,透光度堪比蝉翼。
但用指尖轻轻一扯,韧劲十足,拉力竟然丝毫不逊于上等熟绢!
老造纸匠嘴里叼着的黄铜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石板地上。
他连烟草烫着脚背都顾不上。
连滚带爬地扑到焙墙前,双手颤抖着悬在纸张半寸外,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光如玉,密如茧,揉不折,拽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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