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胜利属于卡拉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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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伦是干什么吃的！罗马人怎么会突然转向？！”
但木已成舟又无可奈何。
原本完美的伏击计划化为泡影。
是继续守在落罗坡，还是全军压上，南下罗马人打一场硬碰硬的正面决战？
在短暂的军事会议后，愤怒的居内里不得不面对现实。
继续等待意味着坐视战机流失，甚至可能被罗马人从侧翼迂回。
他最终被迫咬牙切齿地放弃了经营多日的落罗坡伏击阵地，下令全军急行南下，奔赴丘陵地带，与罗马南路军展开正面决战。
即便失去了地利，但至此居内里依然自信，凭借兵力优势和本土作战的士气，足以在野战中击溃这支远道而来的罗马南路军。
于是，这场本该是伏击战的战役，变成了一场硬碰硬的丘陵攻防血战。
..........
罗马军阵地后方，一处略高的土丘上。
罗马南路军统帅，经验丰富的菲兰斯罗佩诺斯，此刻正冷静地审视着整个血腥的战场。
战局的发展，比他最初预想的要更加胶着，也更加艰难。
卡拉曼苏丹居内里，这个对手比他战前情报评估的要难缠得多。
他没有像许多突厥首领那样，依仗兵力优势就发动盲目而混乱的冲锋，而是颇有章法地指挥各部轮番攻击，不断试探罗马防线的薄弱点，消耗罗马军队的体力、箭矢和耐心。
对方的轻骑兵尤其迅捷难缠，不断袭扰两翼，给已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和伤亡。
“将军，中央战线压力倍增！卡拉曼人的本部精锐动了，居内里亲自上阵了！”
身旁的副官指着战场中央那一片突然加剧的烟尘与喧嚣。
菲兰斯罗佩诺斯眯起眼睛望去。
果然，那面他一直留意的、绣着金色新月的卡拉曼苏丹战旗，不再停留在后方，开始向前移动。
“终于把最后的底牌打出来了吗？”
菲兰斯罗佩诺斯喃喃自语，脸上并无太多惊慌，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凝重。
他下意识地用右手按了按左胸胸前，那里贴身存放着一封密信，巴西琉斯君士坦丁十一世在出征前亲手交给他的密信。
自出发以来至今，那封信的边缘已被他反复摩挲得有些起毛。
里面的内容，他早已倒背如流，每一个字都如同烙铁般烫在他的心头。
皇帝在信中透露了一个足以扭转战局却也伴随着巨大风险的关键信息。
臣服于卡拉曼的五大附庸部落之一，实力最强的埃沙里夫部，其贝伊拉穆什，早已秘密归附罗马帝国，并在君士坦丁堡接受了牧首阿萨纳修斯的洗礼，皈依正教成为了帝国的秘密臣属。
皇帝断言，在本次东征的关键时刻，拉穆什会率领埃沙里夫部临阵倒戈。
至于具体何时、以何种方式、有没有约定的信号？没有明说，只在信末留下一句：
“拉穆什知道该怎么做，你可视情况，给予呼应。”
没有保证，没有细节，只有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承诺。
菲兰斯罗佩诺斯深知战场瞬息万变，人心更是难测，他要做好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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