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前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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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没有！为什么？因为那些城里的突厥人，那些我们今天要接受他们投降的突厥人，早就把他们都清理干净了！”
“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清理的吗？就在我们兵临城下之前！就在他们自以为能凭借城墙高枕无忧的时候！”
“我告诉你们！”
他几乎是咆哮出来，
“根据帝国拼死潜入的斥候间者们带回的消息，根据那些在屠刀下侥幸逃生躲在阴沟地窖里像老鼠一样的幸存者的控诉！”
“他们冲进人们的房屋，抢走财产，然后把一家老小拖到街上，用弯刀砍下男人的头颅，把女人和女孩拖进暗巷！”
骑兵阵列中开始响起低沉的、愤怒的嗡嗡声，如同即将沸腾的油锅。
“他们为了恐吓，为了取乐！孕妇们被剖开肚子，只因为有人赌她怀的是男是女！孩子们........那些可能还没你们佩剑高的孩子们，被他们用长枪挑起来，像旗帜一样插在屋顶上！”
“畜生！”
队列中，一个年轻的骑兵再也忍不住，
“没错！就是一群该下地狱的畜生！”
奥列格厉声附和，他的目光刮过每一张被头盔遮蔽的脸，
“他们以为做得隐秘，以为时间能掩盖一切，以为安卡拉的高墙能阻挡正义！”
“他们错了！血债，必须血偿！罗马人的血，永远不会白流！”
“那些惨死的灵魂，此刻就在天上，就在我们头顶看着！看着我们这些穿着罗马铠甲、握着罗马武器的罗马人兄弟，会不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重型骑剑，雪亮的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兄弟们！那些挤在一起的突厥人！他们中间，就有许许多多亲手砍下我们同胞头颅的屠夫！就有凌辱我们姐妹的恶徒！就有将我们孩童挑在枪尖取乐的魔鬼！还有对暴行冷眼旁观拉偏架的杂种帮凶！”
“他们现在放下了屠刀，装出一副可怜相！但你们告诉我——我们能忘记他们所做的一切吗？！”
“不能！！！”
这怒吼冲散了之前的沉默，化作实质的杀意，战马被主人的情绪感染，不安地踩着蹄子喷着粗气。
“是的！不能！”
奥列格的声音如同战鼓，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陛下如今给了我们机会！一个为惨死同胞复仇雪恨的机会！一个用敌人的鲜血，洗刷这座城市耻辱的机会！”
“今天，我们贝利萨留军团，就要代表罗马帝国，代表所有冤死的罗马人，执行这迟来的正义！”
他将重型骑剑平举，
“当冲锋的号角响起，我不需要你们有任何怜悯！不需要你们分辨男女老幼！因为当他们的屠刀挥向我们手无寸铁的同胞时，也没有过任何怜悯！”
“你们要做的，就是冲锋！向前冲锋！再冲锋！碾碎你们面前的一切！用你们的长枪利剑，刺穿那些肮脏的躯体！用你们战马的铁蹄，将那些罪恶踩进泥土！用他们的血，染红安卡拉的土地，告慰我们在天堂的同胞们！”
“这不是战争，兄弟们。这是为了所有罗马人的尊严，为了我们血脉相连的同胞，也为了我们每个人。”
“作为战士的荣誉！让你们的怒火燃烧吧！让你们的战马嘶鸣吧！今天，贝利萨留军团的闪电，将不是劈向城墙，而是劈向这群背信弃义、双手沾满罗马人鲜血的禽兽！”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重型骑剑高高举起，发出震彻原野的咆哮：
“贝利萨留——！！！”
“万胜！！！”
身后铁骑同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连太阳都为之震颤。
奥列格缓缓戴上头盔。面甲落下，只露出一双冰冷彻骨再无丝毫情绪的眼睛。
“军团！”他举起手臂。
“前进！！”各级军官的嘶吼接连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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