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包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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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罗马帝国不会再停止，只至安卡拉城化为灰烬。”
“是........是！我等明白！明白！”
“那......那我们这就告退，回去........商议。”
君士坦丁不再言语，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
哈桑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带着魂不守舍的随从人员，踉跄着退出了中军大帐。
直到浑浑噩噩的走出很远，感受到营地外围旷野吹来的凉风，哈桑才觉得那股几乎要扼死他的无形压力稍稍减轻。
大帐内，随着突厥使者的离开，气氛稍稍松弛，
君士坦丁转头，对依旧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的梅尔多说：
“梅尔多，炮管需要冷却到今夜，甚至明天早晨，才是最安全的？”
“是的，陛下。到明日清晨最为稳妥。”梅尔多赶紧回答。
“梅尔多，这次战役，你立下大功。但你也看到了，它们太过笨重了。”
“运输困难，部署缓慢。在野战中，特别是在遭遇战或追击战中，几乎无法使用，只会成为累赘。”
“梅尔多愣了一下，点点头：“陛下说的是。这些巨炮它们........天生就是为了对付坚固的城墙而生的。野战.......确实不太合适。”
“所以，”
君士坦丁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期待，他看向梅尔多，
“帝国需要一种新的武器。一种更轻便、更灵活、能够由单个士兵或少量士兵携带操作的火器。”
梅尔多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思索和困惑交织的神情，他不太确定皇帝具体指的是什么。
君士坦丁进一步描述，一边用手比划着：
“想象一下，梅尔多。步兵方阵在面对敌方骑兵冲锋时，先用手持的火器，在较近距离齐射一轮，即使不能杀伤多少，也足以扰乱敌方密集阵型，后续的阵型必然混乱迟疑，我军迎战伤亡必定大减。”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也稍稍加快：
“这种火器，要足够轻便，一个强壮的士兵可以稳定持握发射；操作也要足够简单，让普通士兵经过短期训练就能掌握。”
“要足够可靠，至少不能在关键时刻频频哑火或炸膛。还要便于携带，士兵可以把它挂在腰间，或者用背在背上，不影响行军和战斗。”
“这种火器不需要像巨炮那样威力巨大，只要能击穿皮甲或锁子甲，能对马匹造成惊吓，就足够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梅尔多听着听着，眼睛逐渐瞪大，脸上的困惑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兴奋和恍然大悟所取代。
“哦！陛下说的是这个啊！这种小玩意儿我们做过！”
“用边角料捣鼓出来防身或者打猎玩的！我正好就带着几个，陛下您稍等！稍等片刻！”
“做过？”
君士坦丁有些意外。
梅尔多转身小跑着离开，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出帐内，几分钟后，他一只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麻布口袋跑了回来
他气喘吁吁地将包裹和那似乎装着什么圆球的口袋放在桌上，小心地解开那包裹。
“陛下！请看！就在这里！”
那是一根粗糙的铁管。长度大约一臂，铁管的一端封闭并加装了一截简陋的木头，另一端则是开口。
旁边，还放着一根细长的小棍，一头裹着一些破布，一旁还有一个装着什么的小包和几颗弹丸。
“陛下请看，”
他小心地捧起那根粗糙的铁管，呈到君士坦丁面前，
“我们管它叫手炮，使用方法和巨炮类似，但更简单。装入定量火药后再装入弹丸，用推杆压实，然后在尾部火门用烧红的铁丝点燃发射，将填入的弹丸射出。”
君士坦丁从梅尔多手中接过手炮，掂了掂重量，不算轻，也不沉重，单个骑兵或步兵可以独自使用。
他仔细端详着每一个细节，手指抚过铁管外壁的粗糙痕迹，检查火门与尾部的木条，最后将眼睛凑近前端开口，看向管内。
虽然做工与记忆中的相比很粗糙，但大体是他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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