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安卡拉之战（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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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他们信心的来源。”
“之前那些骚扰、佯攻、叫骂，也许都只是在拖延时间，消耗守军的精力和耐心，为这些管子的到来争取时间。”
“但不管那是什么，传令提高警惕。今天，罗马人可能会有所行动。”
“奥斯曼贝伊，你似乎对罗马人很了解？”易卜拉欣转过头，眼睛里闪着些许审视的光。
“了解敌人是生存的第一要务。”奥斯曼平静地回答，
“没人会做无意义的事。既然罗马人花费如此大的力气把这些东西运来，就说明它们一定有用。”
“有用？怎么有用？把他们推过来撞城门？”
奥斯曼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答案。但他心中有一种越来越强的不安感。
他隐约仿佛能感觉到那仿若深渊的洞口中蕴含的毁灭意志。
就在此时，太阳完全跃出了地平线。
金色的阳光瞬间洒满大地，也照亮了那些巨物的全貌。
现在守军能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九根巨大的金属管。
每个管子的周围都有几十名罗马士兵在忙碌，有人擦拭管子，有人好像在检查什么，有人搬运着一个个箱子。
还有人推来一辆辆小车，车上装着巨大的圆形石弹。
不久后，塔楼上只剩下奥斯曼和他的两名亲卫。奥斯曼没有立刻离开，他继续望着那些巨炮，眉头紧锁。
“奥斯曼大人，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一个名叫卡德里的亲卫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问。
“我不知道。”
奥斯曼说，
“但罗马皇帝不会做无用功。他既然把这些东西运来，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卡德里和另一个亲卫对视一眼，都不敢接话。
与此同时，罗马营地内，梅尔多正忙得脚不沾地。
他在九门巨炮之间来回穿梭，大声指挥着手下的工匠和士兵。
“不！不！不！三号炮的角度再调高一点！”
“装药！装药量必须精确！多或少都会影响射程！你们这些蠢货想炸死自己吗？”
梅尔多的怒吼声在炮兵阵地上回荡。
他手下有大约六百炮兵。这些人大多是他在皇家火器工坊一手培训出来的，对火炮的操作已经相当熟练，装填、压实、点火、清膛、冷却，往复循环。
但在梅尔多眼中，他们的工作永远不够完美。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但他依然在吼。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演习，不是训练，是实战，真正的战斗。
而这些火炮，是皇帝陛下寄予厚望的武器。它们必须在今天证明自己的价值。
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君士坦丁十一世静静地伫立着，看着梅尔多指挥。
西奥多和奥列格也在场。所有人都对眼前这些巨兽感到既敬畏又好奇。
“梅尔多！”君士坦丁喊道。
梅尔多听到皇帝的声音，立刻小跑过来，在君士坦丁面前单膝跪下：
“陛下，九门巨炮已经就位，正在做最后的调整和检查。最迟半小时内就能准备就绪。”
“起来吧。”君士坦丁示意他起身，“炮手们状态如何？”
“状态良好。”
梅尔多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们训练了很久，就等这一天。不过.......”他犹豫了一下，
“陛下，我们真的要全部九门直接一起齐射吗？我的意思是，第一次试射通常应该先试一两门，根据弹着点调整角度和装药量，确认无误调整后再.......”
“不。”
君士坦丁打断了梅尔多的话，
“直接齐射。”
“我要让城墙上的守军，让城内的每一个人，无论是最高贵的贝伊还是最低贱的奴隶，都感受到罗马帝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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