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紫室婴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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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要办。”
霍兰加刚刚稍微松下的心猛的一沉。
“你的妻子......”海合都故意拖长声音，享受地看着马苏德的表情变化，
“味道不错。但还不太够.......走之前我还要再好好享受享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霍兰加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他几乎要跳起来，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扑上去一刀刺进海合都的肚子，然后向上划开，看着那满肚肥肠流出来。
他想象着海合都惊恐的眼神，想象着他痛苦地嚎叫，想象着他的血溅在自己脸上。
然后直接和这个侮辱他、侮辱他妻子、侮辱他整个族群的蒙古渣滓同归于尽。
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那样做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他的死不会改变罗姆苏丹国的命运，只会让他的家族彻底灭亡。
不仅他会死，他的妻子会死，整个开塞利城可能都会变成另一座巴格达。
“我明白，总督大人。”他最终说，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能为总督大人您服务，是.......是她的荣幸。”
海合都爆发出一阵震耳的大笑：
“好！很好！”他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人！放心.......我走之前会还给你的。”他举起酒壶，
“来，陪我喝一杯，庆祝我即将到来的远征！”
霍兰加端起面前的酒杯，机械地举到唇边。酒液滑入喉咙，但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宴会继续。
音乐重新响起，舞女重新旋转，但这一切对霍兰加来说都失去了意义。
他感觉自己正在沉入冰冷的海底，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声音越来越远。
他的灵魂仿佛已经离开身体，飘到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
他看到一个人在听到侮辱时依然保持平静，甚至在适当的时候陪笑恭维。
那个人是谁？
他不知道。
宴会又持续了许久。
喝的酩酊大醉的海合都开始大声讲述他父亲阿八哈汗的功绩。
讲述他先祖们如何崛起，讲述蒙古人当年如何征服波斯高原如何征服两河，讲述伊尔汗国如何击败金帐汗国的入侵.......
他的舌头越来越大，话语越来越含糊。
最后随着一阵阿巴阿巴的乱喊终于醉得不省人事软软趴在桌子上，然后被两名侍女搀扶着离开大厅。
.....
空荡荡的大厅内。
霍兰加独自坐在长桌旁，看着满桌狼藉的残羹剩饭，一动不动。
夜色渐深，大厅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下马苏德面前的一盏油灯。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轮廓。
一名老侍从悄悄走进大厅，
“苏丹大人，”老侍从低声说，“已经很晚了，您该休息了。”
霍兰加点点头，站起身。他的动作僵硬，仿佛一具提线木偶。
“苏丹，”
老侍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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