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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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二世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前，背对着儿子。
跳动的火焰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橘红与阴影交替掠过他那张疲惫的面孔。
“你最近和罗贝托关系如何？”他问，
“很好！父亲，我们一直很好！”马尔泰洛急切地说，
“我知道有些人说王室兄弟常会争斗，但我真的很爱罗贝托。他那么聪明，那么活泼，我怎么可能......”
“那么，你对王位继承有什么想法？”
查理二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炉火在他身后燃烧，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暗红色的边缘。
但他的面容却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马尔泰洛心上。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您.......您在怀疑我？您认为我会为了王位杀自己的亲弟弟？”
“我在问你问题。”
查理二世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长子的脸。
“你是长子，按照传统，将来你祖父去世后，你父亲我会成为那不勒斯国王，而未来......”
“我不会！”
马尔泰洛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再次涌上眼眶，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父亲，您怎么能这样想我？罗贝托是我的弟弟，我看着他长大，我怎么可能伤害他？”
查理二世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理智告诉他，马尔泰洛也许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这孩子性格直率，甚至有些鲁莽，但从未表现出过分的狠毒。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低语：王室的历史上，兄弟相残的故事还少吗？
为了权力，父子都能反目，何况兄弟？
虽然马尔泰洛的解释合情合理，但他察觉到一丝不自然？长子的反应似乎有些太激烈了。
而且罗贝托临死前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你先回去吧。”查理二世最终说，
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只是想找出真相。如果你是无辜的........调查出的真相会还你清白。”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长子身上
“但在这件事查清楚之前........你不得离开那不勒斯，明白吗？”
马尔泰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那双冰冷而疏离的眼睛，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说：
“是，父亲。”
少年转身离开，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查理二世独自坐了很长时间。不知多久后，他拿出一瓶葡萄酒，
酒液倾入杯中，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如此反复。
酒精暂时麻痹了他的神经，但无法驱散心中的疑云。
他想起马尔泰洛出生时的情景........那是1271年，他还只是王国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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