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是保加利亚的沙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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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保加利亚的沙皇！”沙皇几乎是在尖叫。
“我可以让你成为贵族！大贵族！”
“我有女儿.....我有妹妹......都是美丽的公主......她们都可以嫁给你！你会成为王室成员！你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求求你......你会拥有你做梦都想不到的财富和地位！只要放过我.........”
他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把能想到的一切都抛出来，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任何一根漂浮的稻草。
彼得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长剑垂在身侧。
他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沙皇，看着他华丽服饰上的泥土和血迹，看着他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面容，看着他像一条虫子一样在泥泞中蠕动。
这一幕让他感到深深的悲哀。
为了权力.......为了生存........人们可以变得多么丑陋。
沙皇见彼得停下，以为看到了希望。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语速更快，许诺更加夸张：
“我还可以帮你！你的军队......我可以提供粮食！补给！向导！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足够让你们安全通过保加利亚抵达圣地！”
“我发誓！”
沙皇举起沾满血污的手，做出发誓的手势，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滑稽，他的声音嘶哑，但仍在拼命挤出每一个字符：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以所有圣徒的名义发誓！只要你现在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
“求你了......”沙皇的声音变成了呜咽，变成了哭泣。
“我还不想死.......我有妻子......我有孩子......求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
他哭得像个孩子，全身都在颤抖
彼得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的士兵们也有妻子，也有孩子。”
沙皇愣住了，哭泣声戛然而止。
“他们有的是农民，有的是工匠，有的是猎人。他们离开家乡的时候，父母妻子站在村口送他们，孩子抱着他们的腿哭。他们答应过要回去。”
彼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他们快要饿死的时候，你给过他们面包吗？”
沙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彼得继续问，“当我们恳求你，看在同为基督徒的份上给予帮助时，你给过我们尊严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
沙皇尖叫着，用手肘拼命向后磨蹭，在泥地上留下更长的痕迹。
“你拒绝了我们，羞辱了我们。”
彼得说，声音依然平静，
“然后你派兵围剿我们。你让你的士兵送死，当战斗失败，你抛下你的军队，带着亲卫队逃跑。你的亲卫队为了掩护你，一个接一个死在我们的剑下.........他们每一个都有妻子，都有孩子。”
“不......不.........我给你钱！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沙皇语无伦次叫喊着，
“放过我.....求求你.......我可以让你做保加利亚的大公！亲王！不，做共治沙皇！只要你放过我......我们一人一半.....不.......你来当沙皇.......我为臣！求你了........”
彼得只是缓缓跟着他，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他不急着结束这一切，而是要这个傲慢的君主充分体验他曾加诸于他人的绝望。
沙皇磨蹭着后退了十几米，直到背靠一块突出的岩石，无路可退。他的金色斗篷完全被泥浆浸透，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泥土，早已看不出君主的威严。
“真是......丑陋啊。”
看着仍在不断呢喃着求饶的沙皇，彼得摇着头轻声说。
沙皇又愣住了，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彼得缓缓举起长剑：
“你让你的士兵送死，自己却逃跑。”
“你拒绝给饥饿的人一些救命的粮食，却愿意用整个国家的财富换自己一命。”
彼得的声音平静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沙皇的心里，
“这就是君主？这就是上帝安排的秩序？”
“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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