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愿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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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夜色中的君士坦丁堡，远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轮廓隐约可见。
焰火表演也还在继续，耀眼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又消散。
罗姆苏丹国.......
这个突厥人在安纳托利亚建立的政权，虽然名义上还存在，但实际上已经已经分崩离析。
权力掌握在各部落贝伊和蒙古人手里。
苏丹国境内大大小小的突厥部族各怀鬼胎，而卡拉曼部是其中最强大的之一。
但现在直接出兵还不是时候。一旦大规模东进，当下内部还算平稳的伊尔汗国必然会介入战争。
但不能直接出兵，不代表什么都不能做。
一个计划在君士坦丁心中成形。
他转过身。
“拉穆什贝伊，我理解你的痛苦，也赞赏你的勇气。但我不能公开为你主持公道.........至少现在不能。”
拉穆什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低着头，没有让君士坦丁看到。
“但是......”
君士坦丁十一世继续说，
“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一个将来既能报仇，又能保护你部落的选择。”
拉穆什抬起头。
“请您明示。”
“明面上，埃沙里夫部仍是罗姆苏丹国的一部分，继续臣服在伊尔汗国治下。”
君士坦丁走回座位，坐下来，“暗地里，我会给你提供资金和武器，帮助你壮大部落。但这些东西会通过秘密渠道运送，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来源.......而你，要用这些资源慢慢发展，但不要引起怀疑。”
拉穆什明白了.......这是一场间谍游戏，皇帝想让他成为帝国打入敌人内部的棋子。
“您的意思是......让我成为帝国在突厥人内部的眼线？”拉穆什贝伊试探地问。
“不止是眼线，”君士坦丁向前倾了倾身子，
“是一颗钉子。一颗埋在罗姆苏丹国内部的钉子。你要做的是潜伏、壮大、等待合适的时机。”
“当时机成熟时，帝国东进，你从内部响应配合。那时.......卡拉曼部也好，蒙古人也好，都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拉穆什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君士坦丁，看着塔雷米，看着窗外偶尔绽放的焰火。他想起女儿，想起那个畜生得意的笑容，想起蒙古监护官轻蔑的眼神和话语间的威胁。
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也许永远无法报仇。
而投靠帝国，至少有一线希望。
他的表情从痛苦到挣扎，最后归于平静。那是下定决心后的平静。
“我明白了.......就像猎人潜伏等待猎物那样。”
君士坦丁缓缓点头，
“但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勇气。你可能要忍辱负重很多年，甚至要面对你女儿的仇人却不能发作。拉穆什，你做得到吗？”
拉穆什又沉默了。
他想起女儿的脸。想起她小时候骑在自己脖子上，指着天上的月亮时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那个畜生。那张脸，他永远不会忘记。
“为了部落的未来，为了报仇的机会......”
拉穆什一字一句地说，
“我做得到。我会像冬眠的蛇一样潜伏，等待春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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