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支撑与保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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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君士坦丁视察了塞萨洛尼基。
他看了驻军的营房，检查了武器库里的军械，询问了士兵的军饷是否按时发放、伙食如何、冬衣够不够。
去了市场，问了几个商人——最近生意好做吗、有没人刁难。
他还去了教堂。神父认出了他，激动得手足无措，要召集唱诗班欢迎，被他制止了。
君士坦丁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教堂内烛光摇曳，想着什么。
离别的前夜，查努丁在总督府准备了私人晚宴，只有他和君士坦丁两人。
餐厅不大，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墙上。桌上摆着简单的食物——烤羊排......腌橄榄.......奶酪.......面包......还有一壶产自塞萨洛尼基郊区的葡萄酒。
查努丁亲自给皇帝斟酒。
“奥列格的事，谢谢你。”君士坦丁端起酒杯，
“他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你培养得很好。”
“是陛下当年播下的种子。”查努丁谦虚地回答，“那支部队培养出了一批优秀军官。奥列格是最杰出的，但也不是唯一。现在军区部队中，有十八名百夫长及以上的军官都出自那支部队。”
君士坦丁抿了一口酒，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重生后的每一个举措，都在悄然改变着帝国的未来。
那些在历史上未曾留下只言片语的普通人，如今也在成为帝国复兴的基石。
“有时我几乎不敢相信。”查努丁举杯，“三四年前，帝国是什么样子？贸易被威尼斯人压制，拉丁公国还割据在希腊，塞尔维亚和保加利亚........”
“那时候.......多少人觉得帝国撑不了多久了。”
君士坦丁抿了口酒：
“查努丁，”君士坦丁十一世最终开口说，“你相信帝国的命运吗？”
查努丁放下酒杯：
“我相信上帝的安排。但我也相信，上帝只帮助那些不放弃的人.......命运不是等来的，是做出来的。”
“说得好。”
君士坦丁看着壁炉里的火焰。火光跳跃着，映在他的眼睛里。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窗外传来晚祷的钟声，悠远而绵长。
君士坦丁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夜色中的塞萨洛尼基，万家灯火如繁星洒落，一直延伸到远处黑沉沉的爱琴海边。
“帝国衰落了很久.....”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原因很多.......内斗、腐败、无能、固步自封、拒绝改变。”
“罗马人曾经是世界上最善于学习的......他们学习希腊人......埃及人.......波斯人.......从所有民族那里学他们擅长的一切。但后来......他们不再学习了。他们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用学。”
他转过身：
“但我们有机会........有一个短暂的窗口期。西方的注意力在圣地和内部的斗争，东方的突厥人还是一片混乱.......如果我们现在不抓住一切机会，不大胆改革，不重建军队，不发展经济，那么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查努丁明白。
次日清晨，君士坦丁十一世率领瓦兰吉卫队和八百名新选拔的骑兵离开塞萨洛尼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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