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审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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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狡诈的懦夫！”
“塔克海斯那个该死的杂种在哪？我要跟他决斗！”
“啊啊啊啊啊”
约翰.杜卡斯突然抓住铁栏嘶吼，
而押送的瓦兰吉卫队士兵见状抡起包铜短棍砸向了他，
那包铜的短棍砸下来，正中他的脸颊。碎牙混着血沫溅出，溅到路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妇脸上。
那老妇抹了把脸，看了看手上的血，然后弯腰捡起一块石子，狠狠砸向囚车。
石子击中约翰的额头，开了一个小口子，血顺着脸流下来。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平民敢打他。
但这只是开始。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狄奥多西城墙时，囚车拐进中央大道。提前得到消息的民众早已挤满街道两侧，而碎石头如雨点般砸向囚犯们。
“叛徒！”
“卖国贼！”
“下地狱去吧！”
而此刻大广场已聚集万人。挤满了前来观刑的百姓，除了保护皇帝的必要兵力外，几乎所有的瓦兰吉卫队士兵都出来维护秩序。
随着一辆辆囚车自地牢方向驶入大广场，整个广场顿时一片喧哗。
聚集在广场观看的市民纷纷对这些贵族破口大骂。
临时搭建的十二座刑台围成半圆，每座刑台后方竖着包铁十字架。
刽子手们正在检查刑具，斧子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钝斧子，确保不会砍得太利落。
“要砍多久？”一个年轻的刽子手问老师傅。
那老师傅正在磨刀石上打磨一把小刀——那是用来剥皮的，如果皇帝下令要这么做的话。
他头也不抬地说：
“看陛下心情。快的两三斧，慢的.....二十斧也不一定。”
年轻刽子手脸色白了白。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万人。瓦兰吉卫队士兵已经划出观刑区，前排铺着地毯的座位留给行会首领，后方平民像沙丁鱼般挤在木栅栏外。
当东侧皇家通道传来号角声时，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二十只白鸽被故意放出，它们拍打着翅膀飞向天空，羽毛上沾着金粉，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皇帝登上广场东侧高台，那里是专门为这次仪式搭建的，站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广场。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牧首阿萨纳修斯一世的声音通过铜制传声筒震荡全场。
广场上所有人同时划十字，连囚犯也不例外——除了那些被绑得太紧，手动不了的。
“约翰.杜卡斯，密谋叛乱....亵渎圣灵...私藏军械.....汇聚叛军......图谋弑君篡位......”
“马马尔.安杰洛斯.........”
每念出一个名字，对应的囚犯就被拖到刑台前。刽子手按住他们的肩膀，强迫他们跪下。
人群立刻响应，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君士坦丁十一世举起手，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片刻，然后挥下。
斧头举起。
刽子手故意举得很慢，让斧刃在阳光下闪烁，让囚犯和观众都有足够的时间感受那一刻的恐怖。
斧头升到最高点，停顿——一秒，两秒，三秒。
约翰·杜卡斯抬起头，看着悬在头顶的斧刃。他的眼睛充血，接着张开嘴，用漏风的声音嘶吼：
“巴列奥略家族永堕地狱！”
斧头落下。
不是干脆利落的一刀。刽子手故意偏了一点，斧刃砍在颈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约翰的身体剧烈抽搐，血从伤口喷出，溅了刽子手一身。
......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人群齐声计数。
刽子手砍了二十三斧，才终于把头颅斩下。而约翰的头颅滚下刑台，在木板上留下一道粗粗的血痕。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看着那些白鸽在空中盘旋。
下一个是马马尔.安杰洛斯。这个贵族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被拖上刑台时还在喃喃自语：
“不是我....不是我....是约翰逼我的.....是他们强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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