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也中过寒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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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日遇寒毒之人，可按残方先护心脉。

但此方不全，切勿强解。

最后一行字已经有些模糊。

窈窈，要活着。

姜云窈眼眶瞬间红了。

她死死攥着纸，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萧承砚看着她，声音低了些。

“姜云窈。”

她闭了闭眼。

“我没事。”

可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萧承砚没有拆穿，只将旁边的热茶推到她手边。

姜云窈没有喝。

她打开那半卷方子。

方子边缘有被火燎过的痕迹。

上头写着几个字。

寒鸦引反解残方。

姜云窈一行行看下去。

护心脉，温脾阳，导寒毒。

其中几味药，她这些日子给萧承砚用过。

还有几味，她只在古医书里见过。

看到最后，她的指尖忽然停住。

萧承砚问：“怎么了？”

姜云窈把方子递给他。

“这不是完整解方。”

她话刚出口，自己顿了一下，改道：“这方子只能压毒，不能拔根。”

萧承砚看着方子，神色平静。

“能压住，也很好。”

姜云窈猛地抬眼看他。

“你就这点出息？”

萧承砚一怔。

姜云窈把方子夺回来。

“我费这么大劲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多撑几年。”

她说完又停住。

这句话里带着太多情绪。

萧承砚却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

“王妃想让本王活多久？”

姜云窈冷着脸。

“至少活到我把阮家和坤宁宫都掀了。”

萧承砚道：“那本王得努力活久些。”

姜云窈瞪他。

“你现在还笑得出来？”

萧承砚低声道：“因为你在。”

姜云窈手指一紧。

屋里安静了一瞬。

外头忽然传来青梨的声音。

“王妃，卫大人来了。”

姜云窈收好小笺和残方。

“进来。”

卫凌川推门进来，脸色很沉。

“王爷，王妃，阮明舟醒了。”

姜云窈立刻起身。

地牢里潮气很重。

阮明舟被绑在刑架上，肩头伤口已经止血，脸色却灰败得厉害。

看见姜云窈进来，他先看向她手里的药匣。

“开了？”

姜云窈道：“开了。”

阮明舟扯了扯嘴角。

“孟清杳果然把钥匙留给了你。”

萧承砚站在她身后。

“另一半方子在哪里？”

阮明舟看着他们，沉默片刻。

“阮家二房祠堂。”

卫凌川皱眉。

“祠堂？”

阮明舟点头。

“阮家药线真正的旧册和残方，都藏在二房祠堂地砖下。”

“但你们现在去，什么也找不到。”

姜云窈看着他。

“为什么？”

阮明舟低声道：“我逃走前，已经把消息传回去了。”

玄九眼神一冷，刀柄抵上他的喉咙。

阮明舟急忙道：“可他们搬不走。”

姜云窈抬手拦住玄九。

“说下去。”

阮明舟喘了口气。

“那东西封在铁匣里，铁匣用三道药锁封着。”

“没有孟清杳留下的银锁，打不开。”

姜云窈脸色微变。

阮明舟盯着她。

“所以我才要药匣。”

“药匣里的银锁，能开第一道。”

萧承砚道：“另外两道呢？”

阮明舟声音压低。

“一道在阮家。”

“最后一道，在宫里。”

姜云窈眼底沉了下去。

“坤宁宫？”

阮明舟没有答，只笑了一下。

这笑里满是狼狈和恶意。

“瑞王妃，你母亲当年查到的东西，比你想的多。”

“她死，不光因为寒鸦引。”

姜云窈上前一步。

“还有什么？”

阮明舟看着萧承砚，一字一句道：“还因为她知道，瑞王殿下身上的毒，最早不是下在瑞王府。”

萧承砚眸色骤沉。

姜云窈心口也跟着一紧。

她问：“那下在哪里？”

阮明舟嘴角渗出血，却仍盯着萧承砚笑。

“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