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秦家南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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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南铺在城南最热闹的街口。
姜云窈到时，铺门大开，掌柜正让伙计搬药箱。
一见瑞王府马车停下，掌柜脸色骤变。
“快！关门！”
话音刚落，玄九已经一脚踹开半扇门。
周大山带人堵住后门。
卫凌川亮出京兆府查封文书。
“秦家南铺涉嫌秦若兰灭口案、永宁侯府吞占聘礼案，奉令搜查。”
掌柜强笑。
“卫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们秦家是正经药商，怎会牵扯什么灭口案？”
姜云窈下车，手里拿着昨日搜出的私账。
“那就把账房打开。”
掌柜脸色一白。
“账房乃铺中重地……”
姜云窈抬眼。
“玄九。”
玄九直接拔刀。
掌柜立刻改口：“开！这就开！”
账房里，几个伙计还没来得及烧账。
火盆旁堆着一摞账册，最上头已经焦了一角。
姜月吟快步上前，直接把账册夺下。
“还真准备烧。”
掌柜急道：“是旧账无用，准备清理。”
姜月吟翻开一页。
“旧账？”
她抬头。
“这是昨月的药材出入账。”
掌柜额头冷汗直冒。
姜云窈走到药柜前。
“寒鸦引在哪？”
掌柜眼神一闪。
“王妃说笑了，寒鸦引这种东西，寻常药铺怎么会有？”
姜云窈看向阿禾。
阿禾立刻上前，沿着药柜一路闻。
她走到最里侧药柜时停下。
“这里。”
伙计脸色一变。
姜云窈道：“打开。”
伙计不动。
玄九一刀劈开柜锁。
柜里摆着的不是寒鸦引，而是普通甘草。
掌柜立刻道：“王妃您看，这就是甘草。”
阿禾皱着眉，蹲下敲了敲柜底。
“
玄九撬开底板。
里面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三只黑瓷瓶。
姜云窈打开其中一只，只闻了一下，眼神便冷了。
“寒鸦引。”
卫凌川脸色沉下。
掌柜腿一软。
“不可能！小人不知道里面有这个！”
姜云窈又打开第二只。
“封喉散。”
第三只。
“枯根散。”
铺中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这三样东西，正好对应三件事。
萧承砚的寒毒。
秦若兰灭口。
青石庄断源。
姜月吟翻账的手也停住了。
“长姐，找到了。”
她将一页账册递给姜云窈。
上面写着：
寒枝三钱，入永宁。
封喉一钱，入府衙。
枯根二两，入青石。
没有写全名，却已经足够明显。
卫凌川冷声道：“掌柜，你还要说不知道？”
掌柜扑通跪下。
“王妃饶命！小人只是照秦家主子的吩咐做事！”
姜云窈问：“哪个主子？”
掌柜张了张口，却不敢说。
姜云窈道：“不说也行。”
她看向卫凌川。
“查封秦家南铺，掌柜押回京兆府。”
掌柜吓得连连磕头。
“我说！我说！”
他抬头，声音发颤。
“是秦大夫人。”
姜月吟皱眉：“哪个秦大夫人？”
“秦夫人的长嫂，秦家如今掌药铺内务的那位。”
掌柜道：“封喉散是她让人取的，说秦若兰若在京兆府乱开口，就让她闭嘴。”
姜云窈继续问：“寒鸦引呢？”
掌柜脸色更白。
“寒鸦引……小人真不知道用途。只知道每年都会有人来取。”
萧承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谁来取？”
掌柜猛地抬头。
萧承砚的马车停在铺门外，他没有下车，却掀着车帘。
那双眼冷得让人发寒。
掌柜整个人瘫在地上。
“有时是秦家人，有时是宫里出来的人。”
卫凌川追问：“宫里谁？”
掌柜摇头。
“不知道。他们拿的是半月牌，小人不敢问。”
姜云窈和萧承砚对视一眼。
半月牌。
又是半月旧线。
姜云窈道：“半月牌在哪？”
掌柜颤声道：“后院地窖。”
卫凌川立刻带人去搜。
很快，一只木盒被取出来。
里面放着两块半月木牌，还有一叠旧收据。
姜月吟一张张翻。
“十年前，寒鸦引一两。”
“八年前，寒鸦引半两。”
“五年前，寒根藤、寒鸦引各三钱。”
“三年前，寒鸦引一钱。”
她越念，声音越沉。
这些年份，几乎都能对应萧承砚寒毒发作前后。
姜云窈脸色冷得厉害。
“秦家一直在给半月旧线供药。”
掌柜哭道：“王妃，小人只是管铺子的！真正的账在秦家主宅，不在这里！”
姜云窈问：“主宅谁管？”
掌柜低声道：“秦大夫人。”
“带路。”
掌柜猛地一抖。
“现在？”
姜云窈淡声道：“怎么，秦家还要挑个好日子被查？”
青梨差点笑出声。
卫凌川直接提起掌柜。
“走。”
秦家主宅离南铺不远。
秦大夫人早已听到风声，正要让人关门。
可瑞王府侍卫先一步到了。
秦大夫人站在门内，脸色难看。
“瑞王妃，你带人强闯秦家，可有王法？”
姜云窈把搜出的黑瓷瓶放到她面前。
“封喉散，枯根散，寒鸦引。”
秦大夫人脸色微变。
“我不懂药。”
“那你懂账吗？”
姜月吟上前，展开秦家南铺私账。
“秦家南铺多年供出寒鸦引，且与永宁侯府秦夫人小库、京兆府大牢封喉散、青石庄枯根散皆有关。”
“掌柜已招认，封喉散由秦大夫人吩咐取用。”
秦大夫人厉声道：“一个掌柜攀咬，也能算证据？”
姜云窈看向身后。
“带秦若兰。”
秦若兰被扶下马车时，脸色依旧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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