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今日不是回门，是查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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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门房看见瑞王府马车时，脸色当场变了。
“瑞王妃回府了！”
这句话一路传进内宅。
秦夫人正坐在正厅喝茶，听见这话，手里的茶盏轻轻一顿。
姜雪柔眼睛一亮。
“她还敢回来？”
秦夫人放下茶盏，冷笑。
“她如今翅膀硬了，回不回侯府，还要看我们脸色？”
话虽如此，她还是立刻让人去请永宁侯。
毕竟姜云窈如今不是从前那个任她摆布的庶女。
她是瑞王妃。
更麻烦的是，瑞王也来了。
不多时，姜云窈走进正厅。
她身后跟着青梨、姜月吟、玄九，还有京兆府差役。
萧承砚没有进内宅，只停在前院马车里。
可瑞王府侍卫站在门外，便已经足够让整个侯府不敢轻慢。
秦夫人脸上的笑端得很稳。
“云窈回来了。”
她语气像个慈母。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备些你爱吃的。”
姜云窈看着她。
“秦夫人不必忙。”
秦夫人脸色一僵。
从前姜云窈在侯府，还要唤她一声母亲。
如今却只叫秦夫人。
姜雪柔忍不住道：“姐姐如今做了王妃，连母亲也不认了？”
姜云窈淡淡看她一眼。
“我是来查案的。”
姜雪柔一噎。
秦夫人脸上的笑也冷了下来。
“查案？”
姜云窈道：“昨夜秦家派人入京兆府大牢，给秦若兰送封喉散，意图灭口。”
秦夫人神色微变，很快又稳住。
“秦若兰是秦家旁支女，她的事，与永宁侯府有什么关系？”
姜云窈走到正厅中央。
“封喉散所用药材，来自秦家南铺。”
秦夫人手指轻轻一紧。
姜云窈继续道：“秦家南铺的药材账，近三个月有数次入永宁侯府。”
秦夫人冷声道：“侯府采买药材，有何稀奇？府中上下这么多人，总有头疼脑热。”
“是吗？”
姜云窈看向姜月吟。
“月吟。”
姜月吟抱着账册走上前。
她今日脸色也有些白。
毕竟这里是侯府。
是她从小被压着长大的地方。
可她还是站住了。
“秦夫人，侯府常用药材，多从城东广济堂采买。”
秦夫人看向她，眼神冷了些。
“月吟，你如今也跟着外人来审家里了？”
姜月吟指尖一颤。
姜云窈没有替她说话。
她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
姜月吟深吸一口气。
“秦夫人，我不是审家里。”
她抬头。
“我是核账。”
秦夫人脸色骤冷。
姜月吟翻开账册。
“侯府近三个月，从秦家南铺入药共七次。”
“其中五次，没有入公账。”
“药材由秦嬷嬷亲自收，送入夫人小库。”
姜雪柔脸色一变。
“你胡说！”
姜月吟看向她。
“三姐姐若不信，可以查门房出入簿。”
姜云窈道：“带门房。”
玄九很快将门房带了进来。
门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姜云窈问：“秦家南铺的人，近三月是否送过药材入府？”
门房不敢看秦夫人。
“送、送过。”
秦夫人冷声道：“你想清楚再说。”
门房吓得一抖。
姜云窈语气平静。
“门房出入簿已经在京兆府差役手里。”
门房彻底瘫软。
“是送过！一共七次。”
“其中五次，是夫人身边秦嬷嬷说不必入公账，直接送小库。”
秦夫人猛地站起。
“混账东西！”
姜云窈看着她。
“秦夫人急什么？”
秦夫人怒道：“你带着差役回侯府，逼问下人，眼里还有没有侯府？”
姜云窈声音很冷。
“我今日不是回来请安。”
“我是来查案。”
正厅里一片死寂。
姜雪柔眼眶一红，装出委屈模样。
“姐姐，你就算怨母亲当初让你替嫁，也不能这样毁侯府名声啊。”
姜云窈看向她。
“原来你也知道，我当初是替嫁。”
姜雪柔脸色一白。
秦夫人眼神也沉下来。
这事侯府一直不愿明说。
姜云窈今日却当着京兆府的人点破。
姜云窈继续道：“逼嫁换亲这笔账，日后再算。”
“今日先算秦家药线。”
秦夫人冷笑。
“你有什么证据说封喉散与我有关？”
“我没说与你有关。”
姜云窈道：“所以要查。”
她看向玄九。
“搜小库。”
秦夫人厉声道：“谁敢！”
玄九不动。
姜云窈拿出京兆府搜查文书。
“封喉散牵涉秦若兰灭口案，秦家南铺药材流入永宁侯府。”
“李大人准查秦夫人私库。”
秦夫人脸色彻底变了。
“李大人敢准？”
姜云窈道：“瑞王府和长公主府女官都在京兆府。”
“他不敢不准。”
秦夫人气得胸口起伏。
“姜云窈，你好狠。”
姜云窈看着她。
“比不得秦夫人。”
“当年让我替嫁冲喜时，可比我狠多了。”
这句话落下，正厅里的下人都低下头。
姜雪柔脸色越发难看。
很快，玄九带人搜了秦夫人的小库。
一箱箱药材被抬出来。
其中一只木匣刚打开，青梨便捂住了鼻子。
“王妃，这味道……”
姜云窈走过去，只闻了一下，眼神便冷下来。
“封喉散。”
秦夫人脸色一白。
“不可能！”
姜云窈取出药包，药包外面没有药铺名，却有秦家南铺的暗记。
姜月吟立刻上前登记。
“秦夫人小库中搜出封喉散三包。”
“外封秦家南铺暗记。”
“封存。”
姜月吟写下这几句话时，手已经不抖了。
秦夫人死死盯着她。
“姜月吟，你别忘了，你也是侯府女儿。”
姜月吟抬头看她。
“我记得。”
“所以我更知道，侯府不该藏这种东西。”
秦夫人气得脸色发青。
姜雪柔急道：“母亲怎么会害秦若兰？那封喉散一定是别人放进去的！”
姜云窈看向她。
“你倒提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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