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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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没有资格去怀疑神明的，人类能够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去满足神明所想要的一切。
哪怕他失空屠纱了一切，卡洛也只会站在他的身边拿出自己的手帕，轻缓而又仔细的擦拭掉他脸上所沾染的鲜血。
他就是这样一个纵容无比、宠溺过头的疯子。
魈甚至有时候觉得，他在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养成真正的恶魔。
201.
问过诸伏景光的问题，魈同样也问过卡洛，得到的是不一样的答案。
伴随着黑雾的缠绕袭来的不只是疼痛，还有当初在卡洛死亡的那一晚所忘却的部分记忆。
杀死了周围的所有人，在遍地鲜血的路上笔直的站着，魈看着跪在地上昂头看他，神色温柔而又疯狂的家伙问出了那三个问题。
他问：“如果你能活下来，你会做什么？”
卡洛说：“如此继续下去，杀死所有阻拦我们的东西。”
他问：“你会如何对待我？”
卡洛说：“我会一直跟着你，去完成一切你想要做到的事情。”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卡洛说：“卡洛，Libation，你给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名字。”
彼时的魈沉默的站在他的对面，虽然为了这种坚定无比的选择而欣喜欢腾，但是那颗黑色的心却冰冷的可怕。
他感觉到了恐惧。
为了一个存在，卡洛抛弃了过去所有的一切，他甚至否认了自己的名字，否认了自己过去的一切。
那双眼里甚至找不到身为人的情绪，留下的只有他的身影。
和诸伏景光不同，魈问出了第四个问题。
他问卡洛：“对你来说，我做过的事情是怎样的呢？”
卡洛下意识的挂上了十分和善的笑容来，带着往日的无害感，显得和自己如今的境况有些格格不入。
魈提前开口打断了他：“我要听真话，不是那些看着我的反应而编造出来的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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