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莫欺大楼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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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面接触水泥墙面的瞬间，整栋楼从地基到顶层同时震了一下，那股震荡顺着楼体的骨架结构向上传导。

窗户玻璃在同一时刻发出一片短促的、密集的震颤声。

然后整栋楼发出了一声嗷——的一声汤姆猫同款尖叫。

那声音是从楼体内部传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缩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沙哑质感，混着水泥和钢筋在摩擦变形时发出的沉闷嘎吱声。

秦月往后退了一步，笔记本举在胸前，目光从那道被杨烬捶过的墙面移向整栋楼的轮廓。

她刚想开口跟杨烬确认什么，那栋楼先一步开口了。

整座六层旧楼的水泥表面忽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蔓延的速度不像是被撞击引发的损伤，更像是一种自我调整的收缩!

从楼体底部靠近地基的位置开始，水泥和砖石结构在缓慢地向外凸出，塑形，凝固，然后形成了两条不算对称的、粗壮的腿!

四号楼站在原处晃了晃，像是在适应这个状态，它那层覆盖在外墙上的旧瓷砖在摇晃中掉落了几片，砸在地上摔成更小的碎片。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那栋楼开口说话了，声音从它的墙体深处震荡出来，带着钢筋混凝土特有的沉闷共鸣，莫欺大楼穷！

然后转身就跑，瞬间就跳出了副本外……

杨烬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四号楼逃跑的方向，嘴角动了一下，那一动不是愤怒，更像是我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这是头一回遇到一栋楼跑给我看那种层次的感慨。

他的目光从四号楼移开，落在它原本的基座位置上。

那里现在只剩下一块被压平了的泥土地面，还有一些地基的残余部分露在外面。

而在一片裸露的、被大楼的离开掀起来的水泥碎块之间，有一个穿着彩色小丑服装的身影正站在那个坑洼不平的凹陷里，它手里还举着一个比它头还大的喜羊羊气球，正茫然地抬头看着四周。

那表情像是在说导演，我的戏份提前了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

小丑的造型很标准，白底红纹的圆领服装，袖口和裤腿都是蓬松的倒喇叭形状，脚上蹬着一双被漆成亮绿色的、尖头向上翘起的靴子。

它的脸涂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油彩，嘴角两侧用红色颜料画了两道上翘的弧线，鼻尖顶着一颗圆形的红球。

它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气球，又抬头看了看杨烬，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个笑容从它被画上去的嘴角弧度开始，但它的眼睛也跟着弯了一下，像是确实在笑，跟那些小区里的诡异们干巴巴的面无表情不同，这个是真的在笑，笑得像是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活儿。

要气球吗？

它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训练过很多次的、明亮而标准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在一个固定的音高上，像是一台被调好音准的机械在播放同一段录音。

它把那颗喜羊羊气球朝杨烬的方向递了递。

杨烬没有接，他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反手把那颗气球戳爆了。

他的另一只手随即按在了小丑的头顶，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小丑的后脑勺跟它自己脚下的水泥碎块产生一次亲密接触。

的一声闷响，小丑的脸还保持着那个微笑的表情，但它的身体被那一下按得整个人往后仰倒，背脊贴着地面滑了一小段距离才停住，那根喜羊羊气球的塑料皮从它手边被风吹起来，在地上翻了两下，挂在了一根露出的钢筋头上。

气球当然要，

杨烬站在小丑面前，低头看着它，语气平得像是在跟熟人聊今天天气，但我更喜欢自己挑。

小丑躺在地上，那副被画出来的笑容还在，但它那双弯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像是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人。

(PS：刚回到老家就和地球来了一场拔河，其实是拔了一天花生，已经累瘫了，不好意思啊各位读者老爷，还得拖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