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道本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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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系统劈头盖脸地说完这一段，杨烬摸了摸鼻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那我们算什么？我们第一次去鬼灭世界的时候不也是偷偷摸摸进去的？

系统安静了两秒，语气以一种你还好意思提的方式重新响起来：“那我问你，我们去鬼灭世界是去干嘛的？”

……去杀鬼。

“对！去杀鬼啊！我们是去给世界清理病毒的！鬼灭世界的天道虽然没明着给我们发签证，但你杀鬼是在帮祂治病，祂默许了！你跑去砍鬼子那是另一回事！那相当于你把一个充满bug但还能凑合着跑的系统搞崩溃了！世界意识能同意吗？！”

“而窃取世界本源比你把鬼子全砍死影响还要大！你砍鬼子最多是让世界少了一些bug，修一下还能用，但窃取本源就等于你去老板的保险箱里直接拿钱！性质完全不一样！我们是打工的，赚的是我们应得的工资，哪怕你砍鬼子赚的外快也是你自己应得的！人家那叫偷！你明白了吗？！”

杨烬坐在桌边，被系统一顿训斥训得老老实实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本《请神术》，最后用一种认错态度极其诚恳的语气开口：统子，我错了还不行吗？

系统了一声，语气里的火气降了一点，但还是带着那种你知道就好的余温。

不过杨烬脑子里转得快，系统这番话虽然是在训他，但同时也把很多他以前没想明白的事情摊开了。

比如系统到底算什么身份，他大概明白了，系统就是一个游医，看到哪个世界生病了就去接活，然后带着他进去清理那些之类的基本问题，他们能拿多少全看自己干得多卖力，而系统就是那个帮他接活的中介。

“本来不想让你这么快接触到这些的，怕你分心，不过既然你已经发现了——”

“喏，连接真正契约空间的钥匙。正版的，经过世界意识认证的那一种契约法，打八折卖给你，八十万功德，你以后就算我暂时不在，你也可以前往契约空间去找召唤者，进入其他世界，怎么样？够意思吧？”

杨烬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我就知道的语气慢慢开口：你能收回刚才那句话吗？

“哪句？”

够意思

“……你要不要吧？!要不要?!”

我买。杨烬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八十万是吧？行行行……

于是，杨烬就抱着这本《请神术》研究了一晚上，虽然还没有顺利接入网络……接入契约空间，但系统跟他说，如果想要以真身降临其他召唤者的世界的话，要么弱得可怜，要么强得可怕，杨烬目前就属于不强不弱的那种……

当然，这是跨世界的情况下，如果召唤的是本世界强者，限制则没有这么多。

“为什么呢？”

杨烬不由问道。

“废话!人家本世界的过去就是走两步路的事，你跨世界过去就是飞机加高铁加大巴加摩托车加走上几公里路才到，契约大道收那点东西还得给你报销路费，纯粹是亏本做慈善了好吗？”

“那这些大道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大道有自我意识吗？”

那这些大道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大道有自我意识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疑惑。

从鬼灭世界到这个世界，他接触过的东西越来越多，功德、因果、气运、世界意识、到现在的大道……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像是在整理一个很大的问题的答案。

“这个……怎么说呢？你这个问题其实问到了根子上。”

它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开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