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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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生物需要时间沉淀，需要力量的积累，需要天赋和机缘。
批量制造的东西，大多都是炮灰，都是消耗品，都是扔出去填坑的货色。
但无惨说的“大批量生产”，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炮灰。
今天那个试验品，虽然被杨烬像拎小鸡一样抓走了，但它的性能数据是实打实的!
被甲级剑士斩首两次而不死，速度和力量接近下弦顶峰。
这个级别的战斗力，放在欧洲，已经足以碾压大部分中级血族了，如果真能“大批量”制造……
海因里希垂下眼帘，将眼底的那一丝波澜压了下去。
“冕下真乃天纵之才。”
它的声音依然低沉而柔和，但语气里的恭敬比刚才更加浓烈，“在下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试图融合不同黑暗血脉的尝试，但没有一个成功的，冕下的实验，是在下见过的最接近完成的。”
“哦?最接近？”
无惨抓住了这个词。
海因里希微微欠身，表示歉意：“是在下失言，冕下的实验是在下见过最成功的!”
无惨收回目光，露出一个瘆人的笑。
“你说过，教廷的圣光对血族有克制效果。”
它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今天那个试验品，你对它做过圣光测试了吗？”
海因里希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意外。
它没有想到无惨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更没有想到无惨会记得这么清楚。
它只是在几天前随口提了一句“圣光对黑暗生物有克制效果”，无惨当时没有追问，它以为无惨不感兴趣，但无惨记住了。不仅记住了，还主动问了出来。
海因里希深吸一口气，从燕尾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铅封住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的液体是透明的，但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不是荧光，不是磷光，而是一种更纯净的、像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时的那种光。
圣水!
教廷的圣水，经过大主教亲自祝福，对一切黑暗生物都有致命的克制效果!
普通的血族只要沾上一点，皮肤就会像被强酸腐蚀一样溃烂!纯度足够高的圣水，甚至可以杀死一个公爵级别的血族!
“在下在实验体身上进行了两个阶段的测试。”
海因里希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
“分别是圣水和圣银，这两样不止是对于血族有着绝对的克制，对于任何黑暗生物同样有着或多或少的克制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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