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六零福宝的堂妹3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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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知拍了拍手上的泥，走上田埂。走到他跟前时，陆霆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你这造型，跟当年在生产队干活时一模一样。”

“种地的，还能穿成啥样。”沈知知把草帽摘下来扇了扇风，“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去所里找你，说你在地里。”他从包里摸出个水壶递给她，“喝口水。”

沈知知接过来灌了两口。两人沿着田埂往外走，沈知知带他去研究所食堂吃了午饭。饭后，两人在院子里的老法桐树下坐着。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次待几天？”沈知知问。

“三天。汇报完就回去。”陆霆渊看着她，“我有话跟你说。”

沈知知把草帽放在膝盖上，看着他。

陆霆渊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沈知知，我三十了。”

“我知道。”

“你也二十三了。”

“嗯。”

“咱俩认识十八年了。”陆霆渊说，“从你在后山老榆树底下蹲着扒土那会儿，到现在。十八年，我没跟别的姑娘好过。你也没跟别人好过。”

沈知知没说话。风吹过来，法桐树的叶子沙沙响。

“我想跟你说清楚。”陆霆渊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你愿不愿意，给个准话。”

沈知知看着他。他坐在那儿，穿着军装，背挺得笔直，下巴上那道疤在斑驳的光影里忽明忽暗。这个从村口帮她赶熊孩子的男孩，这个在她空间秘密里帮她打掩护的少年，这个当兵之后每年回来都给她带钢笔和手表的男人，此刻正看着她，等一个回答。

她想了很久。从五岁穿书到现在的十八年，她在沈家爬出来，在农技站站稳脚，在大学读书，在研究所搞科研。她一路往前走，从来没停下来等过谁。但陆霆渊也没让她等。他一直在走自己的路，只是走得跟她平行，偶尔交汇。

“陆霆渊，”她开口，“我不是那种会为了谁停下的人。”

“我知道。”

“以后我可能还要出国，还要去更远的地方。我的工作不会停。”

“我也没让你停。”陆霆渊说，“你搞你的研究，我带我的兵。但咱俩得有个名分。”

沈知知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是在求婚？”

“算是。”陆霆渊面不改色，“没戒指，没媒人，就我一个人。你嫌寒酸的话，回头补。”

沈知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她抬起头，看着陆霆渊那张晒得黑红的脸和下巴上的疤，忽然想起那年他在公社中学操场上戴着大红花上卡车的样子。那时候她才九岁，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看着他走。

十八年，一眨眼。

“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