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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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喊得脸都扭曲了，声音里全是疯狂。
“要不是他们先偷，我也不会跟着偷！你们要抓我，先把他和许大茂抓了！”
这话一砸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一道道目光唰地全落在张帆身上。
傻柱、易忠海、秦淮茹这帮跟张帆不对付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巴不得保卫科当场把人铐走。
许大茂和阎埠贵这些跟张帆走得近的，脸色一个个都变了。
许大茂心里更慌，他自己也被莫名其妙拖进来，虽然知道内情，但面对保卫科，腿肚子还是忍不住打颤，生怕张帆扛不住，惹上一身骚。
其他街坊邻居的眼神就复杂多了。
怀疑、震惊、不敢相信，什么都有。
他们怎么也不信，张帆能干出偷厂里东西这种丑事。
可一想到张帆家和许大茂家那暖气片……
不少人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张科长？”
那几个保卫科的人也懵了。
他们就是来抓刘海中的，怎么把这位厂里正红的医务室科长给扯出来了？
这位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领导，杨厂长跟前的大红人！
要是他也卷进这案子，那事情可就大了。
震惊归震惊，保卫科的人也没打算糊弄。
不管是谁，犯了事就得查。
保卫科领头的人没犹豫，直接走到张帆面前，板着脸说：“张科长，刘海中举报你从厂里拿了钢管，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毕竟张帆的身份摆在那儿，这帮人问话时态度还算客气。
可谁也没想到，张帆听完之后，不但没发火，反而嘴角一翘，大大方方地回了句：“刘海中说得没错，我确实从轧钢厂拿了些钢材，用来做暖气。”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谁也不曾料到，张帆连辩解都懒得辩解，直接就认了。
傻柱第一个蹦出来，挥舞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扯着嗓子嚷嚷：“好啊！好你个张帆！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结果你才是咱们院里最大的贼！大伙都听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偷厂里钢管了！可不能放过这小贼！必须抓起来严惩！对了，还得把他手也给打断，让他长长记性！”
傻柱现在恨张帆恨得牙痒痒，逮着机会落井下石，哪肯松手？他恨不得亲手把张帆的胳膊也敲断。
可院里没一个人搭理傻柱的嚎叫，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震惊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保卫科领头那人脸色也沉了下来：“张科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只好把你也带回去了。”
他正准备公事公办，把张帆带走。
张帆却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接着说：“先把话说完。”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傻柱和刘海中，冷冷开口：“我承认，我确实从轧钢厂拿了钢管。但——那都是走的正规、合法的程序，从厂里买回来的！每块钢材、每根钢管，全是我真金白银、手续齐全买的。说我偷厂里东西？说我是**公物？纯粹是无稽之谈！都是刘海中在这儿造谣诬告我！”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玩意儿？
张帆的钢材，不是偷的，而是光明正大买回来的？
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嚷嚷，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不可能！你在骗人！那钢材绝对是你从厂里顺出来的！你哪来的钱买？”
……
刘海中觉得自个儿的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攥住，呼吸都卡在喉咙口。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蹿到头顶，整个人都僵住了。
张帆的钢管不是偷的？
是他自己掏腰包从厂里买的？
这话他怎么也不信。
他刘海中这辈子做梦都想当官。为啥？不就图个有权有势，能捞点好处。
在他看来，当领导就是天老大我老二，张嘴就能定别人的命。
一句话下去，想要啥就有啥。
就是因为他这歪心眼，他才理所当然地觉得，张帆当了这么大的官，肯定也一个德行。
从厂里拿几根钢管，那还不是屁大点事？哪用得着掏钱？
放屁！绝对是放屁！
可惜，刘海中就算再蹦跶再不信，现实也没给他留半点面子，直接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刘海中，别拿你那套歪心思往我身上套。”
张帆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
“我是轧钢厂的领导没错，正因为这样，我才比谁都清楚规矩。”
“坐了这个位置，就得对厂子负责，得起个带头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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