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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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敢说你是老人家的主治大夫？你自己多大能耐心里没数？我瞅着你就顶多给刚才那个李院长、王院长端端茶递递水，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这话说得相当难听。
旁边杨厂长跟大领导同时皱眉。
说实话，他们心里也犯嘀咕——张帆太年轻了，怎么就成了老人家的主治医生之一？
可这话从李副厂长嘴里蹦出来，味道就全变了。
杨厂长刚想开口圆两句：“老李，话不能这么说……”
张帆一抬手，直接打断了。
他盯着李副厂长的眼睛，声音不大，字字带刺。
“李副厂长，你说得对，我有多大本事我自己最清楚。”
“可你又知道什么？”
“你连我是市医院挂名的专家都不清楚，凭什么张嘴就说我没资格给老人家看病？”
“没调查就下结论，这叫一个领导该说的话？”
“你也知道咱们今天是来看老人家的——我要是没那个金刚钻，敢揽这瓷器活？”
“你们待会儿只要见到那位长辈……不，见到他身边的秘书，一问就知道真假。”
“我可不是你这种蠢货，编个一戳就破的谎话出来。”
张帆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没给李副厂长留。
哪怕是顶头上司，他也照样怼。
语气简直就是在呵斥。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张帆？
别人怕李副厂长，他可不怕。
说难听点，他现在在轧钢厂医务室当科长，那是屈尊降贵。
就是为了躲即将到来的大运动，避避风头。
要是真把他惹毛了，只要他开口，比轧钢厂医务室好的地方多得是，抢着求他去。
别人要看李副厂长的脸色，他张帆懒得搭理。
还敢在他面前充大头，简直给自己脸上贴金！
“咳！你……你这怎么跟我说话……”
张帆这一通不留情面的训斥，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李副厂长脸上。
气得他青筋暴起，头发都要炸了。
下意识就想张嘴骂人。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
杨厂长吓了一跳，立刻厉声喝止：
“李副厂长，你差不多行了！”
他怒斥道：“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医院！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要是平时，看到李副厂长吃这么大亏，杨厂长指不定乐成什么样。
别说拦着张帆和李副厂长了，他可能还会在旁边煽风**。
可今天不行！
这是医院，不是轧钢厂。
更何况，大领导就在旁边站着！
这种时候，李副厂长要是跟疯了一样闹起来，那就是给轧钢厂丢脸。
要是再惹大领导不高兴，那才是真要命。
作为厂长，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别替他说话……”
李副厂长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死对头杨厂长的劝。
下意识就提高嗓门要发飙。
结果立刻被杨厂长一句话堵了回去：
“大领导还在这儿呢，你想让大领导看笑话？”
杨厂长那句话一落，李副厂长整个人就跟大冬天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冷水似的，浑身冰凉。
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坏了！
他怎么把旁边那位大人物给忘了？
“那个……大领导，我……我这也是……”
李副厂长舌头打结，磕磕巴巴想解释几句。
可大领导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直接抬手挥了挥，打断了他的话。
“小李啊，你这脾气也太急躁了。”
大领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小张同志又没说啥过分的话，你莫名其妙的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
“当厂领导的人，这种态度可不行。”
……
大领导这话听着好像也没多凶。
就是当长辈的随口教训晚辈几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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