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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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张帆死活不松口。
搞得李老这段时间心里憋着一股火，愣是想不通这小子到底在忌讳什么。
“李老、王老，这事儿您二位就别再逼我了。我心里有数……”
张帆无奈地嘟囔了一句。
“行行行，那就不聊这个。说回正题。”
王老摇摇头，脸色一正。
“张帆，我昨晚想了一整宿，才下定决心要收你当徒弟。”
“说实话，我这话一出口，自己脸都发烫。”
“你现在的中医水平已经摸到宗师的边了。说句不好听的，我这把老脸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王老这话说得带着愧意，可张帆听了直冒冷汗。
王老觉得脸红？
他张帆才该脸红！
他是靠系统那玩意儿硬堆上去的宗师，可王老那是一步一个脚印，真刀**拼出来的宗师。
这两者压根就没法比！
“王老，您千万别这么说……”
张帆哭笑不得地想接话，又被王老抬手打断。
“你先别急着谦虚，让我把话说完。”
王老语气沉了沉。
“有时候，谦虚过了头就是傲气。”
“你确实有两下子，除了说你天赋好、家学深，你肯定还有不少咱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些我们都懂，谁还没点自己的东西？我们也没资格追着问。”
张帆听到这话，脸上是真闪过一丝讶异。
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
明知道张帆藏着秘密，却选择不多问，点到为止。
光是这份通透和肚量，就够旁人学上一辈子的。
张帆冲着老人家拱了拱手，没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老也没揭穿这点，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说。
“但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王老的语气更严肃了。
张帆年纪摆在这儿，社会上的套路、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他还真不太懂。
你不想争，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万一有谁盯上你，你一个孩子，没靠山、没背景、没人撑着，偏偏有这么可怕的本事。
这不是什么好事，真有人动了歪念头，麻烦就大了。
张帆脑子转得快，王老这话一出口，他就明白了。
“所以……您是想收我做徒弟？”
他语气很恭敬。
“您是打算拿您的面子，护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后辈？”
“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活得久了些，但在医学这块，还是有点脸面，有点本事的。”
王老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要是拜我为师，我不敢说能教你什么，毕竟你这天赋，我也教不了。”
“但至少，能帮你挡掉不少麻烦。”
“别的我不敢打包票，只要你顶着‘我徒弟’这个名号，就算当着别人的面露几手高明的本事，也没人敢随便打你主意。”
“虽说让你叫我一声老师，听着好像是你吃亏了。”
“可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好歹也能给你这个中医界——甚至整个医学界——马上要腾飞的巨星，挡挡风、遮遮雨。”
王老这番话，说得相当真诚。
显然是琢磨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可他说完，场面却安静了。
张帆没吭声。
李老也没开口。
李老不讲话，是因为他知道这事不是小事。他不插嘴，是怕自己多嘴影响两人判断，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张帆沉默，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老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
这老爷子全是好意。
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一个后辈，发自内心的关心和爱护。
他怕张帆没爹没妈、没师父没长辈指点，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却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莽莽撞撞到处闯。
到头来，不仅闯不出个名堂，反而惹人眼红，给自己招祸。
像张帆这种级别的天才，历史上不是没有，多得是现成的路子可以走。
说到底，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软肋。
论出身干净、本事硬、心性稳、眼光毒，张帆哪样都不差。
可偏偏，年轻、没背景这两条，卡得他死死的。
就算手里攥着主治医师证，平时也够低调了。
可他的真本事，迟早会瞒不住。
就像上回救贾东旭，直接惊动了李老。
幸好之前跟李老见过，老人家对他印象不错，只当他是天赋惊人。
要不然，那一次他的秘密就要露馅了。
张帆心里一直压着这块石头，所以才处处收敛。
轻易不在外人面前露真功夫。
可日子久了，总这么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
这些天，他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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