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硬实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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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2日上午九点半，一架白底红蓝相间的皮拉图斯PC-6小型公务机降落在鸥酷栖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机身有东迪文通用国际航空公司标识，机尾喷涂着一行小字：“东迪文政府公务用机”。
飞机滑行至停机坪停稳后，舱门打开。一个身形中等、约五十五岁的男人出现在舱门口。他穿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系着一条暗红色领带，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面色偏黑，颧骨略高，眼神沉稳。
他没有立刻下机，而是站在舱门口先扫了一眼整个机场——跑道、塔台、远处的机库、停机坪上的几架中小型飞机，接着，他的眼眯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了那六架枭龙战机与四架武直-9的机库门正在打开。片刻后，才稳步走下舷梯。
这就是罗德里格斯。
沈千帆站在停机坪上等着，适时打开机库大门，本就是沈千帆安排的。此时他左手边是坐在轮椅上的林庆祥，右手边是阿方索。他没有穿正装，一身休闲服，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看到罗德里格斯走下舷梯，他向前迎了两步。
两人在舷梯脚下握手。罗德里格斯的手掌干燥、有力，握了两秒后松开，开口说华语，带着明显的东迪文口音，吐字清晰但稍慢：“沈先生，久仰。从公函的文字来看，你是一个思维很清晰的人。”
沈千帆说：“罗德里格斯先生一路辛苦。”
罗德里格斯微微摇头：“不辛苦，东迪文飞过来，半小时不到，不算辛苦。”他侧身向身后示意，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跟在他旁边，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这位是法务部的德索萨司长。”
沈千帆依次与德索萨及另外四人握手致意。罗德里格斯的团队五男一女，德索萨是副手，其余几人有的提着文件箱，有的拿着相机，有的穿着深蓝色警服——那是国防部的人。
车队向鸥酷栖市内驶去。沈千帆的越野车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一辆中巴车，林庆祥和阿方索在中巴上陪同罗德里格斯。机场路两侧的棕榈树成排掠过，车行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码头的轮廓。
罗德里格斯透过车窗看到了那些停泊在军港里的舰艇。
酷鸥号直升机母舰的灰色船体占据最显眼的位置，甲板上停着两架武直-9，旋翼折叠收拢。旁边的酷龙号和酷风号并排靠泊，主炮罩着炮衣，指向海面，雷达天线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银光。
中巴车在军港入口处停下。沈千帆下车，走到中巴车门前。罗德里格斯站起来，走下中巴车。
沈千帆侧过身，抬手示意：“罗德里格斯先生，这是鸥酷栖皇室卫队的军港。既然来了，不如先看看。”
罗德里格斯没有拒绝。他站在码头上，目光从酷鸥号的船头开始，沿着船舷缓缓移动，最后停在甲板边缘的防空速射炮上。
沈千帆站在他身侧，没有解说。
而随行的两个国防部官员则在一旁交头接耳，其中一个不时指点着那艘两万吨级的直升机母舰以及潜艇与轻型护卫舰，另一个在笔记本上划拉着、记录着什么。
过了大约数分钟，罗德里格斯才开口：“这些舰艇，都隶属于皇室卫队？”
沈千帆说：“对。皇室卫队负责鸥酷栖的海域防务和北部协防任务。”
罗德里格斯没有接话，也没有追问舰艇的型号、数量或武器配置。他站在码头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语气和刚才一样平稳：“下一站是哪？”
沈千帆说：“物流码头。”
车队沿着滨海路继续向东。物流码头比军港热闹，集装箱堆场上码放着成排的货柜，岸桥正在作业，吊臂将货柜从堆场吊起、旋转、放到拖车上，整个过程流畅无声，像一台巨型机器在匀速运转。
罗德里格斯下了车，站在码头边沿看了大约五分钟。他看的是货柜堆场的容量、岸桥的数量、进出港的拖车频率，目光沉稳而专注。
这时李长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鸥酷栖港务的文件。沈千帆向罗德里格斯介绍：“李长明，鸥酷栖规划部及港务负责人。”罗德里格斯与李长明握了手，客气了几句，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也没有多问。
午宴安排在娱乐城的贵宾厅。罗德里格斯坐在沈千帆右手边，两人之间的对话全程围绕一个主题展开：鸥酷栖的现状。
罗德里格斯没有提审计、数据接口或税收。他问的都是事实性问题，鸥酷栖有多少常住人口、每年接待多少游客、物流码头的年吞吐量、积分系统的注册用户数、KUO系列飞机的订单情况。像是他不在谈判，而在收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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