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单打独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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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鸥舰队的审讯室不大，约十二平方米。一盏顶灯，光线冷白，亮得有些刺眼。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桌子，两把椅子，墙角有一个摄像头，指示灯在暗处泛着微弱的红光。没有窗户。
天狗被带进来的时候，双手反铐在背后，步履平稳。头发散乱，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在废弃农庄被按倒时蹭破的，已经结了薄痂。衣服上沾着灰，但脊背是直的，步幅均匀，不像一个刚被生擒的人。
警卫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手脚扣在椅子上，退到门口。沈千帆坐在桌子对面。
沈千帆的坐姿比平时松一点，但也没有完全放松。面前放着一杯茶，另一杯放在桌面中央，是天狗的方向。茶水已经凉了，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茶膜。
沈千帆没有寒暄。他开口，声音不大：“为什么找我麻烦？”
审讯室安静了大约十秒，天狗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目光和沈千帆对上，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紧不慢：“单打独斗一场。如果我输了，告诉你。”
沈千帆看着他，像是在评估一个对手的价码。目光没有移开，停顿的时间比平时略长。然后他站起来，椅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轻响。
“解开他。”这句话是对门口警卫说的，语调和刚才差不多，没有提高，没有犹豫。
警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沈千帆，又看了一眼天狗。沈千帆没有重复，但警卫从他的表情里读到了“我说了就照做”的意思，上前解开了手铐。
天狗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声轻响。沈千帆后退了两步，站在审讯室中央的空地上，什么话都没有多说。
桌子和椅子被移出了房间，审讯室空出了空间。顶灯的光线从正上方落下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不明显的阴影。
天狗先动手。轻喝一声，他没有虚招，没有试探，左脚前踏，重心下沉，右手呈手刀劈向沈千帆左侧颈侧。这是空手道中极常见的“孤木破”，直线切入，目标颈动脉窦，一旦命中便是一击昏厥。速度极快，手掌边缘带出一声短促的撕裂声。
沈千帆没有后退。后退会失去距离，而在这三米见方的空间里，距离就是一切。他侧身让过手刀，同时右手翻转，五指扣向天狗前臂。指力透入，拇指压在桡神经穿过的骨缝之间——这一式不是硬接，是顺着对方力道走，像水流绕过石头，到了该到的地方再收口。
天狗的手臂被锁住，但他没有试图硬抽。他的左手几乎同时从下方穿出，五指呈鹰爪状抓向沈千帆的锁骨，空手道中的“贯手”，指尖直插锁骨上窝，那是胸锁乳突肌和锁骨之间的三角凹陷处，一旦被扣住，整条手臂都会麻痹。这一招衔接极快，右手被锁，左手即出，几乎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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