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提前布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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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上午，宣伟再次出门，这次沿着海岸线走。从巴塔安往南约五公里，有一处突出的岬角，地势略高，能俯瞰整段海岸线，视野开阔。他站在岬角上看了一会儿：“这里设一个伏击点。”
又在北面约三公里处找到第二个位置——一处路旁的土坡，比路面高出约两米，坡上有灌木丛可以隐蔽。他在笔记本上画了草图，标出两个断后位置和皮卡停放点。
下午，他通过巴塔安当地一个渔民找到了一个中间人。那人四十多岁，干瘦，在附近几个镇子都有关系。宣伟在村口椰子林里见他，没说身份，只说老板在附近有点生意，想把菲国驻军的注意力从火山区域引开。
中间人问：“要做到什么程度？”
“开枪、爆炸、放火都行。不需要伤亡，有动静，能拖住就够了。”
中间人沉默了一会儿：“解放阵线那边我认识一个人，可以传话。但这种事要钱。”
宣伟从口袋里取出一叠现金放在两人之间的石头上：“这是订金，谈成就先付一半，完事之后再付另一半。”
中间人看了一眼，没有数，直接收进口袋：“三天之内给你消息。”
宣伟没有多留，起身走了。
1月7日清晨，鸥酷栖军港，酷鲸号补给舰靠泊在码头，淡水、燃油、食品、弹药全部装舱完毕。酷龙号和酷鲨号在旁边的泊位上待命，烟囱已经开始冒烟。
鸥巡一和鸥巡二是扮演海盗的，当然是已经提前出海，在预定航线附近担任“埋伏”任务了。
沈千帆登上酷鲸号时天刚亮，海面上有一层薄雾。夏荣队二十五人全部到位，正在甲板上检查装备。夏荣站在舰桥下，看到沈千帆上来：“沈总，全部到位。”
“宣伟那边呢？”
“昨晚收到的消息。巴塔安布置好了，四辆皮卡、两辆货车、两艘渔船到位。路线确认了，断后位置也选好了。中间人正在联系当地武装。”
“老鬼呢？”
“海鲨号刚从桑吉岛出发，预计三天后到达会合坐标。”
沈千帆走进舰桥，在海图前站了一会儿。目光从鸥酷栖出发，沿预设航线一路向东，再转班达海向西，与海鲨号会合后穿望加海峡，绕到绵兰岛东侧，停在阿玻火山对开的海面上作休整与补给。
副舰长走进来：“沈总，编队准备完毕，可以起航。”
沈千帆没有回头：“起航。”
酷鲸号的汽笛在晨雾中响了一声，低沉的鸣响在海面上扩散开去。酷龙号和酷鲨号紧随其后，三艘舰艇依次驶出港口，编队完毕，航向东南。
鸥酷栖的海岸线在视野里逐渐缩小，变成地图上的一条线，然后被海平线吞没。
沈千帆走出舰桥，站在甲板上。海风迎面吹来。夏荣走过来：“沈总，万一挑不动解放阵线和自由战士联盟呢？”
沈千帆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前方海天相接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挑不动也有挑不动的办法。大不了不用武直，改徒步搬运。辛苦一点，多花几天。黄金在山上又不会长腿跑了。”
夏荣没有再问。沈千帆站在甲板上，看着前方的海面。船头劈开海浪，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迹，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1月9日，凌晨四点，与海鲨号会合后转向北，进入望加海峡。
下午，中间人回话，可以，开价五十万美元，答应不少于拖住菲军五小时，五小时后，每小时十万美元，且要先付七成，宣伟请示，沈千帆同意，宣伟当即答复，并说会在行动的前一天支付一百万及佣金十万，次日付剩下的五十万及佣金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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