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沈宰衡出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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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也凑过来：“像吗？我怎么觉得像晓雨？”
阿云在旁边插嘴：“都不像，像个皱皮桃子。”几个人都笑了。
宰宁在林老七怀里，探头看了看，说：“这是我弟弟？好丑怪。”
众人大笑。
半小时后，林晓雨被推出来了。麻醉还没完全退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意识却是清醒的。她看到沈千帆抱着孩子，嘴角微微上扬。
“叫什么名字？”她虚弱地问。
沈千帆想了想，说：“想好了，宰字辈，沈宰衡。宰衡——执宰权衡。”
林晓雨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取个温柔点的？”
沈千帆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他蹲下来，把儿子轻轻放在林晓雨身边：“宰衡，这是妈妈。”婴儿听不懂，但林晓雨听懂了。她的眼眶也红了。
护士把林晓雨推进产后病房，病房是单人间，早已提前订好，窗帘是淡蓝色的，这时天刚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沈千帆把婴儿放在旁边的小床上，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林晓雨躺在病床上，麻药劲儿还在，但她坚持要看看孩子。沈千帆把婴儿床推到床边，林晓雨侧过头，看着儿子，笑了。
林晓雨睡着了。宰宁被林老七带去外面吃东西，病房里安静下来。沈千帆坐在陪护椅上，手里拿着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张松林第一个、李长明第二个，老王储第三个，何老第四个，蒋生第五个，齐老第六个……
王嘉铭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办公室。他的声音带着笑：“千帆，恭喜！”
“谢谢。”
“让宰衡长大了跟我学赌术。”
沈千帆笑着说：“好，学赌术、学金融。两边不耽误。”
“那就这么定了。我当干爹，不许反悔。”
“……你这是趁火打劫。”
“什么趁火打劫，这叫先下手为强。”
爱丽丝接电话的时候背景有海浪声，她在桑吉岛。“千帆，恭喜。”
“谢谢。”
“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沈宰衡。”
“好听，我当干妈，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师父王嘉铭已经预定了干爹，你做干妈，那你两师徒的关系……”
“那……算了，不干了！哈哈……”
陈伟强、赵锋、刘洋等继续逐个通知。
电话打完了。沈千帆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通讯录里还有没打的人，但不急。
窗外阳光很好，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林晓雨均匀的呼吸声和婴儿偶尔的哼唧声。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婴儿床前。沈宰衡睡得很香，小拳头攥着，嘴唇微微嘟起。沈千帆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手指。
小家伙的手条件反射地攥住了他的食指。很紧，很有力。沈千帆没有抽回来。
傍晚，林晓雨醒了。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比上午红润了些。她侧过头，看着沈千帆坐在婴儿床旁边，手指被儿子攥着，维持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了。
“你在这儿坐了一下午？”
“没有，打了几通电话。”
林晓雨不信，但没有戳穿。
她换了话题：“事情完了吗？”
沈千帆知道她问的不是生孩子的事，说：“完了。也没完。”
林晓雨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沉默了几秒，她又开口：“宰衡的名字，你想了多久？”
“没想多久，偶有所得！”
“沈宰衡……还行。”林晓雨念了两遍，“比宰宁好听。”
沈千帆没有接话。他看着婴儿床里的儿子，又看了看窗外，天快黑了，路灯已经亮了。
今晚没有警笛声，没有枪声，没有打斗，只有病房里的安静和妻子、儿子的呼吸声。
黑蛇灭了。但夜行军还在。账本还没拿到。神社还在。
但至少，今晚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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