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试探与归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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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看着直升机升空，对刘洋说：“答复得很好。他们这是在摸我们的底。如果我们答应了，以后就会变成他们的雇佣军。”
刘洋望着远去的直升机：“我知道。老王储的信就是护身符。”
海鹰直升机降落在堪培拉号两栖攻击舰的甲板上。中校走进作战室，准将正在看卫星图像。
“他拒绝了。”中校报告，“理由是不登陆、不干涉、不参与。态度很坚决。”
准将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刘司令，知道分寸。他们只救人，不站队，我们反而放心。”他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了字，“不再试探。保持远程监视即可，不必干预。我猜……他们很快会走了。”
十一点，刘洋召集各舰长在酷鸥号会议室开会。邓克强、酷鲸号严成超、酷鲨号郑宾、猎鲸号杨成浩、鸥巡一江小龙、鸥巡二况旗、鸥巡三李红英围坐在长桌旁，海鲨号则放出通讯浮标，通过电话参与。
沈千帆在角落坐下，不插话，只是听。
刘洋宣布：“酷鸥号、酷鲸号、酷鲨号、鸥巡一、鸥巡二、海鲨号返航鸥酷栖。猎鲸号、鸥巡三留下，继续在迪立外海接应零星难民。海鲨号返航时全程无线电静默，采用AIP发动机借酷鸥号与酷鲸号掩护潜行。”
他看向严成超：“猎鲸号与鸥巡三的补给充足了吗？淡水、食物、燃油要确保他们能独立运转两周。”
严成超点头说：“已补给完成，燃油已加满，淡水与食物按200人三周的量配给了。”
散会后，沈千帆又给老王储打了个电话，把后续接应的规则明确了一遍。只接老王储或林庆祥确认身份的难民，优先精英及其直系家属。
老王储说：“好，我和林老商量着办，毕竟能力有限。”
下午一点半，酷鸥号舰桥，沈千帆站在舷窗前，看着甲板上的最后一批难民登舰。六百多人，大多是妇女、儿童、老人。青壮年男子很少，这些基本都是前一批接走的家属。
酷鲸号、酷鲨号、鸥巡一、鸥巡二已经排成纵队。海鲨号收回通讯浮标，下潜至五十米，处于酷鸥号与酷鲸号之间，水面上看不到丝毫踪迹。
猎鲸号和鸥巡三留在原地，信号灯一闪一闪。
“启航。”刘洋下令。
舰队缓缓移动、加速，航向西南260。沈千帆站在舰桥上，回望迪立海岸线。浓烟渐稀，但仍有几处火光，像熄灭的炭堆里残留的余烬。
手机震动，爱丽丝发来消息：“老王储说，林庆祥已草拟了特区方案框架，等你到鸥酷栖再审阅。”
沈千帆回复：“傍晚就能到鸥酷栖。”
他收起手机，望着海面。刘洋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沈总，澳军那事，他们还会不会再找猎鲸与鸥巡三的麻烦？”
沈千帆接过茶杯，摇了摇头：“不会！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线，我们也知道他们的底线。各退一步，相安无事，再加上我们现在撤了五艘舰，剩下的更不会有事。”
海面波光粼粼，舰队破浪前行。酷鸥号甲板上，难民们三三两两坐着。一个孩子趴在船舷边，指着远处跃出海面的黑影喊：“妈妈你看！海豚！”
孩子的妈妈抱紧他，终于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周围的人也转头看去，有人轻声说了一句什么，甲板上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沈千帆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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