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必急于承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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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oo!(住手!)”
那声突如其来的战吼瞬间打破了法庭内凝固的肃杀气氛。
所有人,无论是高悬的法官还是旁听的投影,都齐刷刷地扭头,望向宏伟入口处传来的声音源头。
只见入口那扇铭刻着宇宙律法的巨门,此刻被一股毫不讲理的力量从外部推开。
伴随着脚步声,三道被光芒包裹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头部长着飞镖头冠,红银身躯,胸前覆盖银色铠甲的赛文奥特曼。
他双眼锐利地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中央席位的大法官和下方孤身站立的埃葵斯身上。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位同样散发着纯净光之气息的奥特战士。
男性战士身形高大健硕,红族特征明显,通体以红蓝为主——多鲁奥特曼,宇宙警备队资深成员。
女性战士则显得更为优雅修长,头部两侧有微微上扬的猫耳,双眼此刻正焦急地望向审判席的方向——雅典娜奥特曼,银十字军的精英战士。
三位光之国战士的突然闯入,让整个法庭陷入了一瞬间的绝对寂静。
大法官在看到赛文奥特曼那张脸的瞬间,眉头就狠狠拧在了一起,一些非常不愉快,甚至堪称耻辱的古老回忆猛地窜上心头。
当年那个为了某颗蓝星上的人类,不惜违逆宇宙法庭判决,甚至闹得天翻地覆的红色巨人,就是他!
这个“前科犯”居然又来了!
“赛文奥特曼!”大法官的声音立刻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不悦:“法庭正在对埃葵斯奥特曼进行最终判决!”
“你未经许可闯入,是在公然妨碍宇宙法庭的司法程序!”
他必须立刻将事情定性,不能给赛文任何搅局的机会。
赛文在距离审判席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脚步,他抬起头,平静地仰视着高踞上方,光晕笼罩的大法官:“大法官阁下,我来这里,并非是为了妨碍判决。”
“而是作为埃葵斯奥特曼的长辈,作为光之国的代表,以及基于从相关方获取的最新情况,对本次审判的某些证据持有新的异议,并要求在判决前予以重新质证审议!”
实际上,他已经从地球意志“朝”那里知晓了事情的大致轮廓,特别是关于那些被埃葵斯消灭的宇宙人中,极有可能混入了并非单纯误伤的存在。
他此行就是来争取时间,捅破那层被精心编织的伪装。
“你现在的行为本身,就已经构成了妨碍!”大法官的声音提高,显得有些急促。
他心知肚明,绝对不能让赛文把“重新质证”这个话题展开。
一旦进入那个流程,以赛文的能耐和他背后光之国的能量,再加上地球方面可能提供的佐证,自己那套为儿子复仇而精心布置的剧本,很可能会出现无法控制的漏洞。
届时,别说报仇,自己利用职权操纵审判的事情都可能曝光。
他必须快刀斩乱麻,趁着“认罪”这个事实刚被敲定,立刻把生米煮成熟饭!
“最终的判决即将宣读,任何无关人员的干扰,法庭都有权立刻驱逐!警卫——”
“等一等!”赛文毫不退让,他上前一步,“我有权代表光之国公民,在其审判的关键时刻提出程序性质疑!”
“这是写入宇宙基本法,连法庭章程也无法剥夺的权利!”
“大法官阁下,您是在急于宣判,以至于连最基本的质证异议权都要剥夺吗?”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直接把问题提升到了“程序正义”和“法官是否公正”的层面。
旁听席上泛起一阵明显的交流,各种复杂的思绪在无声交流。
左右两位法官也下意识地看向中央的大法官,等待他的决断,但眼神里也多了些别的意味。
本来大法官主动要求要审判一位奥特曼就很奇怪了,现在又这么着急。
为什么大法官今天这么着急要给奥特曼定罪呢?
就在大法官脸色铁青,与赛文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眼看要爆发更激烈冲突的当口——
另一边的埃葵斯奥特曼,从赛文和父母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起,大脑就几乎停止了运转。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先是看向熟悉的赛文。
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赛文身后那两道他思念了无数个日夜,却又在此刻最害怕见到的身影。
爸爸……妈妈……
埃葵斯感觉自己心脏的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梦想过无数次与父母重逢的场景,也许是在他成功通过警备队考核的时候。
也许是在某次协同作战胜利归来的时候。
他会挺起胸膛,骄傲地告诉爸爸妈妈,他长大了,他成为了可以和你们并肩的,值得你们骄傲的奥特战士。
可现实是,他站在了宇宙法庭的审判席上,以一个“杀害无辜宇宙人”的罪犯身份。
他没能成为父母的荣耀,反而可能成了他们的污点。
他是罪犯,而不是一个英雄。
英雄的孩子没有成为英雄。
混杂着极度思念,深切愧疚,无尽委屈和害怕的复杂情绪,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他之前努力维持的坚强外壳。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与父母的目光对视。
“……对不起。”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弱蚊蚋。
这三个字用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力气。
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对不起,我没能成为你们期望的样子。
对不起,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要让你们看到我种样子……
然而,预料中的责备或失望并没有到来。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多鲁奥特曼和雅典娜奥特曼已经越过了赛文身边,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雅典娜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温柔地将比自己身形已不矮多少的儿子紧紧拥入怀中。
多鲁的大手也随即落下,一只按在埃葵斯的肩头,另一只则和妻子一起,将这个一直在外漂泊,独自承担一切的孩子完全圈进了他们的庇护范围之内。
那拥抱的力度很大,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和愧疚与心痛。
父母的体温透过银白色的体表传来,那是一种遥远到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感觉。
埃葵斯彻底僵住了,像一尊雕塑,任由父母抱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被拥抱的实感在不断冲刷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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