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如果有机会重来，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动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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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终于停止了滚动。
大法官双手交叠，置于身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压在了埃葵斯的肩膀上。
“埃葵斯奥特曼。”他开口道，声音比之前更加凝重，“法庭希望你明确理解一点：本庭并非无视或否认地球曾遭到部分宇宙人非法入侵与犯罪活动侵害的事实。”
“法庭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作为一名奥特战士，你在当时情境下保护原生文明，制止暴行的迫切心情与主观动机。”
他的措辞依旧显得那么“公允”，甚至带着“体谅”，任何一个不明就里的旁观者听了，或许都会觉得这位大法官是在客观陈述，并试图理解被告的立场。
“但是，根据法庭目前掌握并已向你展示的初步核查证据显示，在你的行动所导致的死亡名单中，确实存在相当数量的宇宙人个体，与指控的核心罪行缺乏直接关联。”
“他们死于你那场未能精确控制范围与目标的怒火。”
他重新开口说道。
“埃葵斯奥特曼。”
“基于以上法庭展示的信息与你自身的认知，你是否承认，在你于地球所为，导致宇宙人死亡的事件中，可能存在，无论原因为何——”
“被你误杀，其死亡与你所声称要制止的犯罪行为并无直接因果关系的……无辜宇宙生命个体？”
面对着大法官这步步紧逼，且携带着“确凿”证据的连环诘问，埃葵斯奥特曼既没有表现出慌张失措，也没有立刻试图为自己辩解或寻找借口。
他的情绪有些复杂，但核心却异常清晰。
他在想，如果大法官展示的这些档案都是真实的。
如果真的有宇宙人仅仅因为身处附近，或只是外表非人而被他的光芒波及致死……
那么，这确实是他犯下的错误。
作为奥特战士，保护生命是第一天职，而误伤无辜，无论如何都是严重的过失。
如果这是事实，他接受因此而来的任何审判。
然而，另一个更加强烈的念头同时占据着他的心灵：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重新回到那个充斥着人类哭喊与宇宙人狞笑的地下酒馆，看到那些被当做货物摆弄的无辜者……
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变身，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释放光芒，清除那些显而易见的罪恶。
无论怎样，只要他看见人类因此而受到伤害，那就会没有丝毫犹豫的变身，并且他完全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要人类能因此得救，只要地球的和平能因此维系，只要那些显而易见的暴行能被制止……
那么，他个人因此承受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这就是埃葵斯奥特曼的觉悟。
这份觉悟甚至冲淡了因“可能误伤无辜”而产生的些许愧疚与沉重。
他缓缓抬起头，乳白色的双眼不再回避，径直迎上了高悬于上，大法官那深不可测的目光。
他坦然地承认了那个对方最想听到的答案：
“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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