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小黑吞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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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它准备收口时，周围空间突然躁动起来。那些没来得及被吞噬的残余黑气自动聚拢，凝成数十道刃状风暴，围着它高速旋转。这不是攻击，是法则的警告——你越界了，蝼蚁。吞噬物质可以，吞噬能量也行，但你现在居然敢碰“寂灭之力”，这是宇宙定下的规矩，谁破谁死。
小黑抬起头。
它没睁眼，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在“看”。它张嘴，不是为了吞，而是吼。声音很低，开头像砂纸磨铁，中间转成铜钟轻撞，最后竟带出一丝婴儿啼哭般的清亮。这声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刃状风暴顿了一瞬，像是被某种古老频率识别了身份。
然后它伸出舌头。
舌尖轻轻一弹，一枚暗金色符文浮了出来，悬在鼻尖前三寸，缓缓旋转。那符文没人认识，连上古碑文里都没记载过，但它一出现，周围的空气就安静了。刃状风暴慢慢解体，重新化作游离的黑气，不再攻击，反而绕着那枚符文打转，像是找到了新主人。
小黑的能力变了。
从此以后，它不仅能吞东西，还能吞“状态”——残缺的法则、将死的规则、虚空里积攒的罪孽。这些东西别人避之不及，对它来说却是顶级补品。它甚至能感觉到，远处某些正在崩塌的小世界，它们的“死亡气息”已经开始飘散，像熟透的果子等着被摘。
但它不动。
它重新趴下，前爪仍搭在锁链边缘，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只有熟悉它的人才会发现，它的呼吸深了，稳了，每一次吸气，都有微量黑气从裂缝中渗出，自动飞入它鼻孔；每一次呼气，吐出来的不再是热气，而是一丝淡紫色的雾，落在地上，能把腐土变成肥壤。
它的耳朵又抽动了一下。
不是听到了什么，而是感知到了某种变化——锁链支点的压力减轻了。不是因为威胁消失，而是因为它接手了。萧战用血续上的那道光，现在由它用命压着。它不知道能撑多久，也不关心。它只知道，这儿不能破，一破，后面那些人就全完了。
远处，东方天际的剑光还在悬挂。
小黑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扫开一片灰烬。灰烬底下，露出半截烧焦的作战服袖子，边角绣着一个小小的“龙”字。它低头看了看，没说话，也没挪开，就让那截布料继续埋在自己前爪边的土里。
它的双眼闭上了。
虽闭目，却感知全开。裂缝深处每一次蠕动，地脉中每一丝震颤，空气中每一缕罪孽的流动，都在它识海里清晰呈现。它像一颗钉子，一颗会呼吸的钉子，死死钉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上。
信号灯又闪了一下。
小黑的鼻翼微微翕动，吸入最后一缕外泄的黑气。那枚暗金色符文悄然隐入它眉心，留下一个极淡的印记，像个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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