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大乘巅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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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朝上，轻轻一握。
空气没有爆炸，天地没有崩塌，甚至连风都没起。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现在可以短暂干涉轮回、逆转局部时空、改写小范围因果。
他现在，有了和完整魔神正面对峙的资格。
远处，魔神的本体依旧悬浮在虚空尽头，那双眼睛静静地盯着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但林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而是一种……警惕。
很好。
他抬起脚，往前踏出一步。
地面裂纹再次蔓延，这次走得更远。他没有冲上去，也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就这么站着，像一根插进大地的钉子，牢牢钉住了这片即将崩溃的战场。
风吹过，带起他破碎的衣角。
他伸手摸了摸太阳穴，指尖沾了点血，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然后，他抬头，直视魔神的眼睛。
“你说我是被设计好的。”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片废墟，“也许吧。但我走到这一步，是我自己选的。”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而且我现在告诉你——你怕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道果之种微微一震，九色光核骤然亮起，一圈环状波纹自他脚下扩散而出，所过之处，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恢复了原本的运动轨迹。
这是宣告。
也是挑战。
他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魔神的眼瞳收缩了一下。
林羽察觉到了。
他没笑，也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空地，卷起一片焦土。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计算什么。
下一秒，他忽然偏头，看向左侧虚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他看到了。
在那一瞬，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穿着黑色连帽衫，满脸是血，躺在乱葬岗里睁着眼睛等死的那个林羽。还有未来的他，抱着灵曦逐渐冰冷的身体站在时空尽头，以及更远处，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背影，独自走向无尽星河。
那些都不是幻象。
是因果线上真实存在过的可能。
而现在，他们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像是在提醒他：你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
林羽眨了眨眼，那些影像消失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盯住魔神。
“我不是棋子。”他说，“我是下棋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言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
光核在他胸前缓缓旋转，道果之种沉在元神深处，四大法则如丝如缕，听候调遣。
他站在主战场中央，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却挺直了脊梁。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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