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气运夺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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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断。
全场所有正在老化的修士停止衰败。有个年轻弟子原本头发全白，脸皱得像老人，此刻皮肤回弹，皱纹消退，虽然依旧虚弱，但命保住了。
林羽跪了下去，双膝砸进碎石。他用手撑地，才没倒下。嘴角不断有金血溢出，滴在地上，渗进裂缝，竟让那里的账簿光影熄灭了一小片。
他喘着气，抬头看天。
灰金色的洪流已经断了，魔神那边的吸收戛然而止。但天穹裂隙深处，一股气息正在攀升。原本虚弱的波动，此刻节节上涨，像是饿极的人刚吃了顿饱饭，开始消化。
“来不及了。”他低声道，“他已经吸够了。”
灵曦慢慢滑坐在他旁边，背靠着他的肩膀。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满是血污的脸：“你做到了。”
“只做到一半。”林羽抹了把嘴，手抖得厉害，“他恢复了，我们倒下了。”
他强撑着站起来，踉跄两步走到裂缝边缘。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破的符石——那是之前布阵时王胖子塞给他的应急封印核。他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现在顾不上了。他把符石按进裂缝，催动最后一丝灵力。
符石亮起微光，裂缝中的交易符文黯淡了一瞬，随即被新的纹路顶上来。没用。这些东西已经和时空结构长在一起了，不是一块破石头能封住的。
“只能拖。”他说。
他转身扶住灵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太轻了，像是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他低声问：“还能撑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说了句：“能。”
林羽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自己站得更稳些。他望着天穹裂隙，眼神死死盯着那片黑暗。他知道，真正的对决还没开始。魔神刚刚吃饱，而他们，已经到了极限。
高台四周，侥幸活下来的联军修士陆续有了动静。有人挣扎着爬起，有人默默捡起武器，更多人只是坐着，眼神空洞。但他们没逃。没人逃。
林羽站在那里，一身伤，满手血，脚下是裂开的大地，头顶是复苏的黑暗。他没动，也不打算动。
就在这时，他后颈忽然一凉。
不是风吹的，是某种东西在拉扯他的意识。很轻，很慢，像是从记忆深处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了勾他的魂。
他猛地一僵。
灵曦察觉到异样，抬头看他。
林羽没低头，眼睛仍盯着裂隙，嘴唇却无声动了一下。
那不是魔神的气息。
那是另一个东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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