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终极抉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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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识海炸开一道强光。
外界，林羽猛然睁开眼。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嘴角的血还在流，但他没去擦。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内，金光缓缓浮现，不是向外释放，而是向内收束，一点点凝聚在心口位置，形成一道微弱却凝实的光刃雏形。
影羽漂浮在空中，第一次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你……做什么？”
“我说了。”林羽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地，“我不杀你。”
“那你——”
“我杀我自己。”林羽低头看着心口那道光刃，“我要把‘林羽’这个人，重新定义一遍。不是靠剔除黑暗，而是靠接纳它，掌控它，然后——由我来决定，哪一部分该留下，哪一部分，该被斩断。”
影羽脸色变了：“你疯了！自我献祭？你这是要磨灭真我！”
“没错。”林羽点头，“我不证大道，不争天地权柄。我就证一个‘我’字。哪怕这具身体、这道魂，从此只剩一口气，我也要让它姓林，不姓暗。”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再次轻敲太阳穴。
这一次，不是启动能力的信号。
是告别。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替我扛着那些我不想面对的东西。可现在，我不逃了。”
影羽怒吼：“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斩我等于斩你一半本源！你会跌境，会虚弱，会再也护不住任何人！”
“也许吧。”林羽笑了笑，“可总比让他们活在一个由‘必然’统治的世界里强。那种世界，不需要守护者，只需要执行者。而我——”他盯着影羽，眼神前所未有地平静，“我想做个选择的人。”
他闭上眼，心口那道光刃缓缓转动，锋芒指向自己。
空气静止了。
远处的黑雾不再涌动，天空的裂缝停止蔓延，就连大地崩解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仿佛整个宇宙都在等这一刀落下。
影羽悬浮在半空，黑焰环绕，可他的身形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震颤。他死死盯着林羽，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你不怕吗？”他低声问。
“怕。”林羽说，“可我更怕的，是以后再也闻不到我妈煮鸡蛋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
金光自体内缓缓内收，尽数汇聚于心口，光刃成型，通体透明，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纹路，像是一道由意志凝成的判决书。
“这一刀。”他轻声说，“不为胜，不为生。只为——我仍是林羽。”
他举起手，光刃高悬于心口之上，只待下一瞬，便将贯穿自己胸膛。
祭坛寂静无声。
风停了，灰也不飘了。
影羽望着他，嘴唇微动，最终没再说话。
林羽站在原地，双眼闭合，气息沉稳，周身泛起微弱金光并向内收缩，已做出“自我弑杀”的最终决定，但尚未付诸行动，精神处于极致凝聚状态，位置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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