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心魔破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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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指向影羽。
而是横在自己颈间。
“若我不再是我。”他说，“那便斩去旧我。”
剑落。
无声无息。
没有血，没有光爆，只有灵魂的撕裂感。一个虚影从他身上剥离出来——面容和他一样，可眼神浑浊，肩膀微塌，眉心皱着解不开的结。那是过去的林羽：犹豫的、自我怀疑的、总在夜里惊醒的、害怕变质的、不敢承认软弱的林羽。
虚影站在那儿，看了他一眼。
林羽点头：“谢谢你撑到现在。”
虚影没说话，慢慢消散在风里。
新生的林羽睁开眼。金眸依旧，可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不是更冷，也不是更热，是更清楚。他知道怕不会消失，软弱也不会走远，但他已经不怕它们了。
“我不是没有恐惧。”他低声说，“是我带着恐惧依然前行。”
这话落下，影羽终于动了。
他没攻，也没退，而是低头，身影缓缓下沉，融入林羽脚下的影子里。不再是独立存在，而是成为其一部分，像左手和右手的关系，对立统一。
林羽没动。
他知道影羽还在，就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世界，替他计算风险，替他保留狠劲。但他不会再跳出来抢位置了。因为他们达成了共识——我是林羽，我允许黑暗存在，但我主宰方向。
他缓缓站起身。
光核闭环运转，因果之力在体内自然流转。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道极细的光痕，像丝线，又像刀刃。这是新觉醒的能力——因果真我斩。可斩命运之链，可断心魔之根，可劈自我之妄。不需要多强的力量，只需要“认得清”。
他没试，也不急。
远处，那道分割天地的裂缝仍在，光与暗的边界清晰如初。他还是站在原地，一步未移。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他了。
修为圆满，道心无瑕，能力解锁，心魔归位。
他像一把藏了许久的刀，终于被拔了出来，寒光内敛，却压得整片虚空都在低鸣。
风吹过，带起他衣角。
他眨了下眼。
然后静静地站着，望着前方那片黑暗。
等待风暴降临。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下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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