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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双身大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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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林羽耸肩,“打架也得讲基本法,饿着肚子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影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摇头:“你真是……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谁说的?”林羽问。

“那些躲在轮回之外的声音。”影羽淡淡道,“他们说你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你现在……像个街边撸串的大学生。”

林羽笑了:“我本来就是大学生,物理系的,还没毕业呢。”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你要真想看我失控,建议等久点。我这人吧,越到关键时刻,越爱讲道理。”

影羽没动,可眼神里的敌意淡了些。

“你以为这样就能收服我?”他问。

“我没想收服你。”林羽看着他,“我想让你明白,我不是在逃避黑暗,我是在驾驭它。你可以恨我,可以质疑我,但只要你还站在这儿,你就是否定了‘宿命’两个字。”

他顿了顿,说:“而且,你真以为自己是独立的?你每次出现,都是在我最累、最动摇的时候。你不是外来的,你是我不敢面对的那一面。所以——”

他直视影羽的眼睛:“你不是要证明你是真容器吗?那就来啊。别站在这儿念台词,动手试试。看看是你吞噬我,还是我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

影羽沉默良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黑色能量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团不断蠕动的暗球,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光线被吸进去,连声音都变得沉闷。

林羽也不慢,指尖轻敲太阳穴,金眸一闪,灰白双色的能量在周身流转,时空明暗域缓缓展开。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

地面裂开细纹,碎石浮起,光影交错,仿佛两个世界正在碰撞。

影羽嘴角微扬:“你说你是选择者……”

林羽站定,双眸金黑交替闪烁,领域完全展开,正负能量受控调度,规则级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他轻声说:“可我才是选择者。”

话音未落,林羽掌心灰白螺旋骤然拉长,化作七道锁链,如同活蛇般向影羽缠绕而去。锁链表面流动着明暗交织的纹路,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缝,发出“嗤嗤”的声响。

影羽冷哼一声,双手一推,纯黑领域轰然爆发。那黑暗不像火焰,更像一片吞噬一切的深渊,瞬间将七道锁链吞没。锁链挣扎了几下,便在黑暗中寸寸断裂,化作光点消散。

“你的新玩具,也就吓唬吓唬新手。”影羽说着,脚下猛然一踏。

轰!

整片废墟震颤,地面炸开蛛网状裂痕,无数碎石腾空而起,还未升到半空,就被影羽释放的虚无漩涡吸入,消失不见。漩涡越转越大,边缘开始撕裂空间,露出其后混沌的虚无。

林羽瞳孔一缩,立即发动时空明暗域,将自身笼罩。他不敢硬接这一击,身形一闪,瞬移至二十米外的断墙后。

可影羽早有预料,虚无漩涡猛地一偏,朝着林羽的新位置横扫而来。林羽抬手打出一道光刃斩,光刃劈在漩涡边缘,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被彻底吞没。

“你的时间暂停呢?”影羽讥讽道,“怎么不用了?怕我预判你?”

林羽没答,反而笑了:“你忘了,我现在能用的,不只是光明。”

他双手一合,掌心那道灰白螺旋突然逆转方向,光明内敛,黑暗外放。刹那间,他身后浮现出一道逆向黑焰,形如巨掌,猛地拍向虚无漩涡。

轰隆!

黑焰与漩涡撞在一起,竟没有互相吞噬,而是同时崩解,爆发出刺目的能量冲击波。林羽被掀飞出去,撞塌一面残墙,嘴里溢出一口血。

但他嘴角却扬起:“怎么样,这招熟不熟?跟你学的。”

影羽脸色微变,随即冷笑道:“模仿?你也配谈掌控?”

他双手结印,空间扭曲,直接复制出林羽刚才的逆向黑焰,朝他轰去。林羽侧身避过,黑焰擦肩而过,将身后一栋废弃大楼直接汽化,连灰都没留下。

“看到了吗?”影羽步步逼近,“你的一切,我都能复制。你逃不掉,也赢不了。”

林羽抹了把嘴角的血,喘着气说:“你说得对,你是能复制我。可你漏了一点——”

他忽然抬头,金眸暴涨:“你能复制我的招式,但你复制不了我的选择。”

话音落,他不再防御,反而主动张开双臂,将体内封存的所有黑暗本源全部释放。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黑雾,此刻却像找到了主人,乖乖汇入他的经脉,与光明本源交融,形成更加稳定的灰白能量流。

“你不怕被吞噬?”影羽皱眉。

“怕。”林羽咧嘴一笑,“但我更怕的是,一辈子活在‘不能碰黑暗’的恐惧里。”

他双手一搓,掌心凝聚出一道全新的黑焰——不再是单纯的黑暗,而是带着一丝金芒的暗火,仿佛黑夜中燃烧的星辰。

“这叫‘以暗制暗’。”他说着,猛地一拳轰出。

黑焰如龙,直扑影羽胸口。影羽本能地抬手格挡,可那黑焰竟无视了他的防御,直接穿透手掌,狠狠砸在他心口。

“呃!”影羽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砸穿三堵断墙,最后嵌进一座倒塌的信号塔基座里。

林羽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他站在影羽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你错了。”林羽说,“你不是我的黑暗真我。你只是我不敢面对的影子。而现在——”

他抬起手,灰白螺旋再次成型,缓缓压向影羽的额头。

“我选择面对你。”

影羽咳出一口黑血,忽然笑了:“你杀不了我。”

“我知道。”林羽点头,“但我可以打疼你。”

影羽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眼中黑光暴涨,整个人猛然自爆。恐怖的黑暗能量炸开,形成一个微型黑洞,疯狂吸扯周围一切。林羽反应极快,立即展开光之护盾,同时后撤数十米。

黑洞持续扩张,连虚空都被撕裂,裂隙深处传来低沉的嘶吼。林羽站在边缘,死死盯着那片黑暗。

他知道,影羽没死。

果然,片刻后,黑洞开始收缩,一道残影从裂隙中掠出,融入虚空深处。只有一缕漆黑的能量丝线断裂飘散,在空中轻轻摇晃,像一根断掉的琴弦。

林羽伸手抓住那丝线,入手冰冷,带着熟悉的气息。

“你还会回来。”他说。

无人回应。

风重新吹过废墟,卷起尘土和碎纸。林羽站在原地,左肩伤口再次裂开,血顺着指尖滴落。他低头看了看,抬手按住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金黑交替的眼眸缓缓恢复平静。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缕黑丝,轻轻一捏,将其封入体内。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让你跑了。”他说。

远处,虚空裂隙边缘,漂浮着一缕漆黑的能量,缓缓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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