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摧毁时空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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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时间暂停状态下破坏核心结构？这违背物理法则。”
“谁告诉你我靠的是物理？”林羽甩了甩刀上的碎渣，嘴角扬起，“我靠的是——烦你。”
话音刚落，整根能量柱轰然炸裂。
狂暴的冲击波以核心为中心向四周席卷，林羽立刻撑开光之护盾，一层淡金色的屏障在他身前成型。爆炸的烈焰撞上护盾，发出“砰”的巨响，火浪翻滚，热浪扑面而来，护盾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但没有破裂。
他被推得连连后退，靴底在金属地上划出两道深痕。直到撞上后方墙壁，才稳住身形。
大厅已经不成样子。能量柱化作一堆扭曲的废铁，导能管断裂飞舞，像是被巨兽啃过的骨架。控制台全部瘫痪，屏幕碎裂，电线噼啪冒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和金属熔化的腥气。
“时空炮·损毁”
“计划·失败”
零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林羽靠着墙缓了口气，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刚才那一击虽然干脆，但强行在时间暂停中发动攻击，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识海深处隐隐作痛，像是有人拿小锤子在里面轻轻敲打。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光刃，刀身有些发烫，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卷刃。这把陪他走过无数战场的武器，也快到极限了。
“总算搞定了。”他喃喃道，抬脚从废墟中走出，每一步都踩在冒着烟的残骸上。
穿过大厅，沿着原路返回。通道依旧昏暗，但少了那份压迫感。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调息，引导体内残存的灵气修复损伤。肩膀的钝痛渐渐缓解，呼吸也平稳下来。
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心里想着这地下基地或许还有其他秘密，便迈步再次走进通道深处。
当他走出地下基地的出口时，外面已是另一番景象。
冥王星的地表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天空漆黑如墨，星辰稀疏。远处的地平线上，那座庞大的时空炮主体结构正缓缓坍塌，像是被抽掉了脊梁的巨兽，轰然跪倒。爆炸引发的震荡波仍在扩散，冰层龟裂，裂缝中喷出低温气体，形成一片片白色的雾墙。
林羽站在一处缓坡上，望着那片崩塌的废墟，没有说话。
任务完成了。
零的阴谋破产，时空炮被彻底摧毁，太阳系暂时安全了。接下来，该考虑下一步怎么走了。
他正想着，忽然眼角余光瞥见空中异样。
就在那片崩塌的火光与星空交界处，空间像是被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口子。一道极细的裂隙浮现出来，不足指甲盖大小，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微光。它存在的时间极短，不到一眨眼，便迅速闭合。
但在闭合前的一瞬，有个影子从里面一闪而过。
那是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黑色连帽衫，挺拔身形，甚至连走路时左肩微沉的习惯都一样。唯一的不同是，那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绪。
林羽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谁？”
他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手已握住光刃刀柄。
可那道裂隙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夜空恢复平静，只有远处的火焰还在燃烧，映照着他沉默的脸。
风从冰原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站在原地没动，眉头慢慢皱起。刚才那一眼，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幻觉。那个“他”，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更重要的是——
他是敌是友？
林羽没有追，也没有喊。他知道，那种级别的空间裂隙，不是靠跑就能追上的。而且对方既然选择一闪即逝，说明并不想正面接触。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望着那片虚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凹槽。
片刻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
“有意思。”他低声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能在时间里乱窜啊。”
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然后迈步向前走去。步伐稳健，背影在星光下拉得很长。
冥王星的夜，依旧寒冷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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