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激活因果印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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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成功了。接着是手腕，小臂。他一点点把右手抬起来，放在胸口。时空光核还在跳，虽然微弱，但没熄。
有它在，他就还有底牌。
至于其他……等能动了再说。
他闭着眼，靠触觉感知周围。地面微凉，带着湿气。风吹在脸上，有点涩。他闻到血腥味、焦土味，还有夜渊身上散发出的腐臭气息。
一切都很真实。
不是梦。
他真的赢了。
可这份胜利，沉得压人。
他想起之前在秘境修炼《因果天经》时的情景。那时他还不确定能不能用这招。轮回者告诉他，因果一旦拐弯，就会反弹。他问：“如果我把它射出去，会怎么样？”轮回者说：“那你得先准备好接住它回来的速度。”
现在他知道了。
回来的速度，快得让他差点没扛住。
他咳了一声，嘴里又有血。他没吐，咽了下去。
省点力气。
夜渊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林羽立刻警觉，睁开眼。他看到夜渊的手指又动了，像是在抓地，又像是在结印。
他想反抗？
林羽强撑着抬起头，盯着对方。他看见夜渊的嘴唇在动，似乎在默念什么。但没有魔力波动，也没有黑雾升起。可能只是本能反应。
他放下心，又躺回去。
别折腾了，你现在连化神都不是最顶的。
他心想。
风更大了些。
林羽的帽子完全滑落，滚到一边。他懒得捡。
他望着天。月亮还在那里，血金色，冷冷地看着这片大地。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说你们这些当反派的，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能主宰命运，写历史，定规则。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被因果绊倒？夜渊想靠血饲之祭一步登天，结果祭品没炼化完，就被打回原形。墨尘想当历史书写者，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暗之魔神觉得自己是永恒归宿，可它连林羽的因果线都碰不得。
说到底，谁也逃不过。
他闭上眼，轻声说：“光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好像是灵曦说过的。
他没再深想，太累了。
他只知道，现在他还不能倒。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撑着。
因为这里没有别人。
没有陈默在后台支援，没有苏晚星在后方守城，没有雷傲并肩作战，没有萧战调兵遣将。这里只有他和夜渊，一个躺着，一个趴着，谁先爬起来，谁就能决定结局。
所以他不能睡。
他强迫自己清醒，哪怕意识已经开始飘忽。
他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夜渊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
林羽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
那人还趴着，没动。
他重新闭眼。
风刮过祭坛，卷起几片碎布，在空中打了两个转，落在夜渊的手边。
那只手，动了一下。
林羽猛地睁眼。
他看见夜渊的手指勾住了那片布，一点点往自己怀里拉。
动作很慢，但确实在动。
林羽屏住呼吸。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危险还没过去。
他慢慢抬起右手，指尖对准夜渊的方向。
哪怕只剩一缕光，他也能再砍一刀。
他不信命。
他只信自己还能动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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