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月圆之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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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总要来坏我的事？”他忽然问，“明明只要等我完成仪式，黑暗统御天下，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力量、地位、甚至复活那个女人。你非要站在光的那一边？”

林羽握紧光刃，指节发白。

灵曦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压下情绪。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我不是为了谁站哪一边。”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了出去，“我是为了不让你们这种人，决定别人该活该死。”

夜渊笑了，笑声低沉，带着几分讥讽。

“天真。”他说，“你以为你在救人？你只是在拖延注定的结果。黑暗才是永恒，光明不过是临死前的喘息。”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黑焰缓缓成型。

“既然你执意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手。

上千名精锐战士同时踏步向前，脚步落地的瞬间，地面裂开，黑色符阵浮现，将整个区域封锁。禁空、禁瞬移、禁能量外溢——这是专为林羽准备的杀局。

林羽瞳孔一缩，立刻意识到不能等了。

他猛地起身，光刃横扫，一刀劈向最近的三人。刀光闪过，三人头颅飞起，身体却没倒下，反而继续向前冲，直到两步后才轰然栽地。

“傀儡？”他皱眉，“难怪动作这么整齐。”

他不再犹豫，转身就往侧坡跃去。那里有一处塌陷的地道入口，或许还能通到祭坛背面。

可刚跳到半空，头顶黑光骤降！

不是献祭光束，而是一道纯粹的黑暗锁链，从漩涡中垂下，直奔他咽喉而来。

林羽拧身闪避，锁链擦着肩膀掠过，带起一串血珠。他借势落地，翻滚两圈卸力，刚要再起，却发现双脚被某种粘稠的东西缠住。

低头一看，是黑雾凝成的藤蔓，正顺着小腿往上爬。

“想跑？”夜渊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连第一步都没走出去。”

林羽咬牙，光刃反手向下猛砍，斩断数根藤蔓。可刚挣脱，又有新的扑来。他抬头，看到夜渊已走下祭坛，一步步朝他走来。

每一步落下，地面就裂开一道缝，黑雾从中喷涌，化作锁链、利爪、长矛，从四面八方围杀而来。

林羽左闪右避，光刃舞成一团蓝影，斩断攻击的同时也在寻找破绽。他知道，夜渊不会亲自下场，至少现在不会——仪式虽中断，但他吸收的能量还未完全炼化，贸然近战有风险。

所以这些攻击，是试探，也是消耗。

“他在等我露出破绽。”林羽心想，“或者，等我用出时空能力。”

他故意放缓动作，装作体力不支，引诱对方加大攻势。

果然，黑雾攻势更猛，几乎封死了所有腾挪空间。

就在这一瞬，他眼中金光一闪。

时间暂停。

世界静止了。

黑雾凝在半空，锁链悬停，连风都停了。林羽喘了口气，迅速扫视全场。他只有十秒，必须做出选择。

前方是封锁的符阵，破不了；左右是精锐包围，冲不出；上方被禁空，不能飞；唯一的机会，是脚下那条塌陷地道。

他立刻跃起，撞向地面裂缝，借着暂停的时间钻了进去。

落地后，他立刻解除能力。

时间恢复流动。

外面传来轰隆一声，是黑雾攻击落空砸在地面的声音。

林羽蜷缩在地道深处，听着头顶杂乱的脚步声和低吼，知道他们还没发现他。

他靠在土墙上，缓了口气，摸了摸肩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但衣服被烧焦了一大片。

“差点交代在这儿。”他自言自语，“下次别玩这种险招了。”

他抬头看向上方。地道倾斜向下，不知通向何处。但从泥土湿度和空气流向判断，应该是通往祭坛底部的旧输能管道。

“如果我没记错，那里有个能量节点。”他回想之前的情报，“炸了它，至少能让仪式彻底瘫痪。”

他正要起身，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你以为躲进去就安全了？”

是夜渊的声音。

林羽抬头，看见一块岩石缓缓移开，露出夜渊俯视的脸。

“我说过，这一局，没人能替我走完。”林羽抹了把脸上的灰，慢慢站起身，光刃重新亮起。

夜渊没回答，只是抬起手。

地道入口四周，地面开始龟裂，黑雾渗出，迅速凝成数十具傀儡战士，手持长戟，缓缓逼近。

林羽盯着他们，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住潮湿的土墙。

他低头看了眼右手，指尖微微发烫。

时空光核，在提醒他什么。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