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斩杀左护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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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这样。”
他松开了对因果线的控制。
下一秒，右手闪电般抽出腰间的光刃凝聚器，反手一拧，剑尖直指虚空。
“断。”
那一剑，没带风声，没见血光。
剑锋划过之处，空间像是被裁纸刀切开的薄纸，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笔直的缝隙。左护法的身体骤然静止，脸上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然后，开始了崩解。
从指尖开始，皮肤龟裂，肌肉剥离，骨骼粉碎，一层层剥落，化作黑灰随风散去。他想喊，却发不出声；想逃，却连魂都已被切断。他的存在，被那一剑从因果线上彻底抹除。
不到三息，偌大的身躯，只剩下一枚漆黑晶核悬浮半空，微微颤动，像是最后的心跳。
林羽伸手，虚握。
晶核缓缓落入掌心。
刚一接触，那晶核便剧烈挣扎，黑气翻滚，试图挣脱。可林羽掌心金光一闪，时空光核在识海共鸣，释放出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吸力。黑气渐渐平息，最终顺从地融入他体内。
刹那间，林羽周身金光暴涨，如同太阳炸开。他脚下地面寸寸崩裂，裂缝如蛛网蔓延数十丈。他的发丝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气息节节攀升，从洞虚中阶巅峰，一路冲破屏障，稳稳停在洞虚高阶。
天地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秘境上空乌云翻滚，雷声隐隐。一道道金色光线从林羽背后浮现，细密如网，连接着他与山川、大地、岩石、风。那些线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像是他成了这片天地的枢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因果线，蜿蜒如血脉，仍未消散。
远处，残余的暗族士兵早已溃逃。他们亲眼看着第一勇士被一剑化灰，连魂都没留下，哪还敢恋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命往结界裂缝外逃。
林羽没追。
他只是站在主峰平台上，望着他们逃窜的背影，目光平静。
片刻后，他闭上眼，感应着体内流转的力量。那股属于左护法的黑暗本源已被炼化，融入他的经脉，成为新的养分。他的识海比以往更加清晰，因果线如同星图般铺展，甚至能感知到百里之外一只飞鸟的轨迹。
可就在这时，他眉头忽然一皱。
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危险，也不是敌袭，而是一种……节奏的紊乱。
就像原本平稳跳动的钟摆，突然慢了半拍。
他睁开眼，低声自语：“节奏……乱了。”
这句话没人听见。
风卷着灰烬从战场上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主峰平台恢复寂静，只剩下林羽一人站立，黑色连帽衫在风中鼓动，金眸微闪，像两盏不灭的灯。
他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太阳穴。
这一次，纯粹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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